黎羚说:“这么相信我啊。” “所以,导演,您觉得我演得好吗?” “你不需要把自己变成她。”年轻男人这样说。 如果眼神是有形的话,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又被他咬了一口。 两人安静了片刻,黎羚以为会有工作人员回来,但剧院里始终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疼了。”黎羚说。 黎羚:“……” 她心情尴尬、面容扭曲,努力不要去回忆更多的细节,但还是忍不住悻悻地说:“导演,您不会真是第一次拍吻戏吧。” 金静尧说:“是没有你经验丰富。” 金静尧:? 金静尧微微挑起眉毛。 好像更怪了。 她下意识地抿起嘴唇,舔了一下。 他又凑近过来,动作很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托着她的脸,用一张干净的湿巾,帮她处理伤口。 还不如她自己来。黎羚这样想着,刚要张口抗议,立刻被温热的拇指不太礼貌地卡住了。 好像那场戏还没有结束,从未结束过。他将她拖进一片温热的沼泽。 手指也很热,皮肤里生出细小的牙齿。 四目相对,摇曳的光线像一把暧昧的火,探进金静尧的眼底。她在那双静止的眼里,看到许多混乱不清的情绪。 不是她一个人没有办法出戏。 - 是时候结束这漫长的一天,就在这时,舞台下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他们推着一只巨大的生日蛋糕。 黎羚有点懵,她根本不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他陪她到十一点五十九分,却不愿意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 很多人在笑、在欢呼、鼓掌,气氛顷刻间就被掀到最热烈的至高点。 阿玲的生日已经结束了。 等到隆重的生日蛋糕被摆到了面前,还来不及吹蜡烛,又有人喊:“黎老师,后面!” 对方弹的并不是生日歌,而是一首旋律颇为伤感悠长的曲子。不算应景,但十分悦耳动人。黎羚恍惚地觉得,自己是在哪里听过。 sun,stare,don’t care with y head y hands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男性嗓音,偏生夹得这么尖细高亢——第一句没唱完就破音了。 黎羚:“……” 一直不是因为他没有礼貌。 不过,感谢小刘,她现在觉得自己是彻底地从这场戏里走出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五星级酒店的某个顶层套房里,骆明擎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换了新的女伴,并不记得对方的名字,但十分满意地看着她的下半张脸,尤其是那两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