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这起案子的?”凌霜忽然问。 九年前?那不就是凌霰死的那一年。 徐司前又喝了一口酒,目光变得幽暗深邃:“机缘巧合见过,但没留下证据。” 那起案子的卷宗,她都没有看过,周浔安是最后一个见过卷宗的人。 他绕开她,踱步到南边阳台,推开玻璃窗,立在那里点了支烟。 凌霜隔着纱帘看向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小刀割开一道口子,有些酸涩的疼痛。 可徐司前是怎样看到卷宗的?他和周浔安又有什么关系? “给支烟。”她淡淡开口。 他不给,她就抢,手伸进他裤兜里摸索,被他摁住:“为什么非要抽烟?” 可惜烟盒里空了,最后一支烟在他手上夹着。 “凌霜,这上面有口水。”他有些无奈。 他眉骨一动,把手抄进口袋不再说话。 “所以,你是认识周浔安的,对吗?” “你在撒谎。”凌霜毫不犹豫地戳穿他。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凌霜手颤了一下,垂眉将手里的烟蒂摁灭,指尖拨弄着手边的窗户,声音染上哭腔。 旁边的女孩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虽然常常对自己说,周浔安死了,可到底还是存了一点侥幸,我希望他还活着,我不想他死不见尸,他是因为……因为查我哥的案子才不见的,我情愿他在别的地方娶妻生子,有了别的生活才不好意思不来见我,呜……” 她趴在他心口,揪着他的衣服流泪,声音闷在他怀里,潮漉漉的:“对不起,徐司前,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忘记他了,我……” 不知多久,凌霜才平复情绪,两人回到屋内,静默坐在桌边。 “凌霜,明天休息一天,别去队里了。”徐司前忽然开口道。 “你忘了么,你还没有和你男朋友约过会。” “为什么要约会啊?” “好啊,和你去约会。”过了一会儿,凌霜又问,“可是要怎么约会啊?” 徐司前有些忍俊不禁:“要不男朋友给你找个约会指南?” 徐司前起身,摁住她的头顶,亲了亲她的眼皮:“安心睡觉就好,这种事交给男朋友。” 最终,还是徐司前赢了。 她闷在被子里,打开手里浏览器,悄悄搜索约会指南。 第二天早上,凌霜早起化了妆。 打扮好出来,她在餐厅里遇见徐司前。 凌霜看到他,有点脸红,脚底像是踩着海绵。 “你也不赖。”她也回敬。 凌霜耳热,她脚趾缩在拖鞋里蜷着,心想都怪那个约会指南让她现在好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