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前心口漫上一阵钝痛。他走近,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哄:“不会有那么一天。” “凌霜,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他有些好奇她的答案。 徐司前松开她,把手揣进口袋,俊眉拧着,有几分不悦。 “凌霜,问题反过来,要是我死了呢?你也会很快另结新欢?” 半晌,她扯住他的衣角说:“你别死,徐司前,我不想面对这种事。” 两次受伤后,手臂比之前更痛,凌霜自己的外套有点小,胳膊伸进去再卷起来勒着伤口疼。 徐司前解开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而她的外套,则被他担在手上。 凌霜觉得丢脸,脚步迈得飞快。 “凌队。” 那警员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两个人喝多了打架,喊我们过来看看。” 那两个警员在身后聊起来—— “你没眼花,是真的很可爱。” 那人打了个寒颤说:“是我眼花了,凌队和可爱这个词绝缘。” 徐司前不知道在客厅做什么,凌霜踩着拖鞋出来找他。 既然要查,这些早晚要和她说。 凌霰案的是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 案发地在夫妻二人的出租屋,男人用水果刀杀死妻子,之后又残忍地将妻子的心脏挖出和自己的心连在一起。 徐司前刚唱一句,凌霜便觉毛骨悚然,因为那歌词实在是太应景,好像就是为了复刻那个画面似的。 “他杀人再自杀,没有别的凶手?”凌霜问。 现场属于密室,小夫妻俩感情很好,两人都没有外遇,丈夫为什么这么疯狂的杀害妻子?这太让人费解。 徐司前点头:“你哥和你的想法一致,他认为丈夫很可能注射了某种违禁药品。因此,他提出要进一步尸检。” 徐司前不打算刺激她脆弱的神经,继续道:“两名死者体内均检测到高纯度冰/毒,他们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癫狂,丈夫在这种情况下杀害了妻子……” 徐司前叹气道:“问题不在这里,而是警方在他们经营的店铺中检查出大量同类违禁药品,他们把药品包装成零食售卖给瘾君子。” “可能只是小尾巴,但是拔颗萝卜带串泥,凌霰继续往下查,事情渐渐失控……夫妻俩的尸检报告,伴随着凌霰的死亡全部消失,负责解剖的法医离奇死亡,负责该案的警员也相继殉职,线索全部中断……” “阳城。” 阳城盛产水蜜桃。原来,周浔安当年去阳城,是为查这个案子…… 凌霜摇摇头说:“没事,你继续说。” “你其实……早就查到结果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你有查到吗?”她觉得依照他的能力,查清这些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