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一圈,给她找床铺。 徐司前不同意,自顾去护士台借被褥,之后将她安置进被窝。 “案子破了,休息一下。” 徐司前把床头摇低,问:“要不给你讲故事哄哄?” 凌霜红着耳朵缩进被子里,她闭上眼睛,特地同徐司前强调:“不用讲故事。”她才不想被小朋友看笑话。 徐司前笑着拒绝:“不行,那是哄我女朋友的。” 徐司前看着被子里窘成小云雀的女孩,说:“我比较粘人,就想哄哄她。” 凌霜闻言在被子里笑到扭曲,徐司前隔着被子摁住她的脚踝,说:“嗯,反正也差不多。” 半个小时后,凌霜睡着了。 秦萧是来看凌霜的,发现她睡着,便和徐司前说:“出去聊聊?” 秦萧打扮干净利落,瘦削英俊,温和有礼。 要是真在一条起跑线上,他未必能赢。 徐司前递了支烟给秦萧。 “也是,法医看过太多老烟枪的肺。” “介意我抽一支吗?”徐司前问。 徐司前摁亮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靠在灯柱上,表情渐至散漫。 徐司前掀了掀眉毛笑:“我以为,你们局长多少透露过,我来南城是为了……找女朋友。” 谁知,秦萧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你从前认识凌霜?” “什么时候认识的?”秦萧自认为和凌霜认识最久,他并没见过徐司前。 秦萧微微眯起眼睫,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很快,那种熟悉感又涌上心头,他终于知道像谁了。 “知道。”徐司前耸耸肩,“然后呢?” “哦,是吗?”徐司前表情淡淡。 徐司前吐掉一口烟,笑起来:“我似乎没有长着一张大众脸……” 徐司前捻灭手里的烟,抬头,“秦医生说的有些吓人,我还没死,没法给你看我的骨头。” 一个半小时后,天彻底转黑。 隔壁床的小朋友走了,小床空着,输液大厅这会儿没什么人,很安静,空气里漂着股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凌霜打开盖子,嗅了嗅,眼睛眯成一道缝:“我师兄来过啦?” “喏,这个就是证据,”凌霜用筷子在餐盒上敲了敲说,“这个只有他会买,这是以前我们大学附近的菜馆,全南城只有他家有这个味,你也尝尝?” 做刑警养成的习惯,凌霜吃饭很快。哪怕是最喜欢饭菜,她也是几口扒完。 他第一次听凌霜说起大学生活,他曾短暂地参与过一小段,那时候她还是舞蹈生…… “秦医生对你很好。”徐司前说。 “为什么不想让他查?”他把手探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