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凌霜问。 他将她从衣服里解放出来,托举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 他仰着头看她:“现在能认真亲一下吗?不为他回来,只为亲我。” “凌霜,你现在是我的了吗?”那个吻让他甜得发晕,像只吃了毒蘑菇的兔子。 “那好吧,那我是你的,我不介意做你的所有物。” 哪怕你嫌我烦,嫌我腻。 回家路上,徐司前开车,凌霜撑着脑袋思考这几起案子之间的关联性—— 哥哥,查案,被陌生人杀害;祝雷,查案,被陌生人杀害;吴先锋想要提供证据,被陌生人杀害。 那这些人又是因为什么利益聚在一起?还有,哥哥当时查的案子到底是关于谁的? 还有那两件印着橘黄飞鸟图案的衣服,到底是工作服,还是普通衣服上的图案?男孩当时才六岁,他的记忆是否有偏差? 这些案子看上去有线索,又像没有线索,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 凌霜猛地回神问:“怎么了?” 凌霜抬眼望去,马路牙子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她赶紧跟着下车查看。 徐司前帮着将女人扶坐起来,凌霜在她身后坐下,用背部撑着她。 凌霜打完急救电话,又询问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她支支吾吾半天不肯开口。 这一口咬到出血,徐司前体内心里狂躁翻涌,他眼前又看到那个血红黏腻的世界,正欲发疯打人—— 女孩手指细且白,触感柔软,徐司前手腕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心里涌起的狂风暴雨顷刻间变成绵绵细雨。 凌霜满是担忧道:“这伤口好深。” “怎么可能会不痛?”凌霜握着他手,嘴唇凑近轻轻吹气。 他喉结无意识滚动着,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要求有人陪同,凌霜主动上车,徐司前开着车跟去医院。 凌霜安排好她,又牵着徐司前去急诊室清创包扎。他手臂伤口太深,有感染风险,医生开过单子让他们去护士台打破伤风疫苗。 半个小时后,皮试没通过。 新疫苗不是手臂注射,而是臀部肌肉注射,护士让徐司前去里面准备。 “男护士下班了。” 凌霜一脸问号地看向他:“干嘛不打?” “可是钱都交了啊。”凌霜皱眉,打针而已,这也要挑? 凌霜发现他在闹小孩子脾气,笑着哄:“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他们看过很多个病人,他们看你的屁股,跟看桌子板凳一样……” “打也行,”徐司前双臂抱胸,朝凌霜点点下颌,颐指气使道,“你给我打。” 晚上也没什么人,那护士笑:“要不我教你打吧?” 徐司前先进去准备,凌霜掀帘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