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盼莞尔:“谢谢,这是对我的最高评价。” “你和刘莹是普通朋友?”徐司前率先询问。 此话一出,王嘉怡立刻呆住,徐司前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倪盼手握着杯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抱歉,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和你们查案没有任何关系。” 倪盼沉默良久后点头。 倪盼皱眉回:“不熟悉。” 倪盼以一种惊骇的目光看向他,反问:“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涵涵不是他的孩子,我和他不熟。” “我当时意外怀孕,医生说我体质差,如果流产,以后很难再怀孩子,我很喜欢小朋友,就把她留了下来。” 倪盼笑起来:“我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是我自己,不是供他们取乐的物品,他们如果看不惯,大可闭上眼睛,或者自剜双目。” 徐司前等倪盼说完,发问:“那么,2017年7月16日晚上,你在哪里?” “有没有证人或者录像?”徐司前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问。 徐司前提着衣服站起来,说:“这样吧,让涵涵和刘越做下亲子鉴定。” 徐司前重新坐下,放柔语气道:“那我们就说说实话。比如,涵涵到底是谁的孩子?” 41 倪盼握着杯子,垂下脑袋说:“他□□了我,涵涵是那时候有的。” 倪盼摇头,说:“比那时候早,是2017年7月10日,我当时的病历还在,可以拿给你们看。” “我……不敢。”大多数女孩在面对这种事情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和回避。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报警,已经掉错失最佳举证时机。 “你有想过要杀他吗?”徐司前问。 “刘莹知道你被刘越□□吗?” “我们在刘越的骸骨里找到一枚你的戒指。” 徐司前点头,结束了问话。 她今天穿一身笔挺警服,头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警帽下方,脸颊干净白皙,嘴唇嫣红,走路带风,整个人看上去飒爽又明艳。 赵小光本来想和徐司前打招呼,察觉到凌霜不高兴,尴尬笑两声说:“老大、嘉怡,这个点食堂还有饭菜,我们去吃点饭吧。” 他在她踏入大门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不谈。”凌霜冷声拒绝。 咦?昨晚?不该那样是哪样?赵小光的八卦之魂自动觉醒,眼睛睁得老大。 院子里阳光正好,风吹拂着头顶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凌霜抱臂缓缓吐了一口气,她昨晚回去没睡好,眼底有明显青痕。 这会儿,隔着一臂的距离,他无比清楚感受到了她的脆弱。 徐司前往前一步,皮靴踩碎几片枯叶。 他终究将手抄进口袋,没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