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吻回来…… 凌霜就是那颗包裹着太妃糖外壳的毒药。 第二天一早,徐司前打车到警局。 八点钟,召开案情分析会,各部门汇报调查结果,凌霜总结:“死者的身份,基本肯确定为刘越。目前排查的重点是2017年7月16日晚上,刘越的行动轨迹,他见过哪些人,曾经与谁结过仇,是否和找他追债的人有关。” 徐司前转了下笔说:“行。” “昨晚……”徐司前自知语失,当即打住。 徐司前随即改口道:“昨晚,凌队在电话里和我有些分歧,因为案子。” 凌霜大喊:“赵小光,你跟我出去查案,嘉怡,你照旧跟徐司前。” 凌霜和赵小光几经波折找到了刘越当年的朋友:程丰。 夏天热,烧烤配啤酒非常惬意。 “臭小子,你上个月你输了十万块,打算什么时候还?” 那人一脚踹翻了桌子说:“你手头不宽裕还出来吃烧烤喝啤酒?” 那人啐了口唾沫道:“明天晚上,我还来这里找你,要是还不上钱,你右手的小拇指也别要了。” 程丰和刘越是多年发小,不忍心见他真被人剁手剁脚,便将身上仅有的六百块掏给了他,说:“兄弟,你这一跑,家里人可怎么办?” “那你打算去哪里?” 凌霜听到这里问:“后来呢?” “他怎么走的?开车还是骑车?”凌霜问。 凌霜继续问细节:“你们是几点分别的?” “到家后,你们有再联系吗?”凌霜边记边问。 “你们当晚喝了几瓶酒?”凌霜问。 “刘越这人酒量如何?”赵小光问。 凌霜写下重要信息,刘越回家时,头脑清醒。 “来了啊,当时闹得可吓人了。他们没找到刘越,非要找我,你说我上哪里变人去?可把我吓死了。” 程丰摇头:“这倒是没听过。” “那我就不知道了,刘越妹妹我见得挺少。” 程丰说:“不太好,他俩经常吵架。刘越这人吧,有时候挺贱的,他还打过妹妹。” 程丰说:“我听他说是不在家,那段时间,她都住宿舍。” 现在的问题就是刘越是什么时候死的?是在回家路上,还是回家后。 倪盼是位画家,她的工作室也是画廊。 王嘉怡走进去就觉得压抑,那些画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彩色油画。 每一幅画都是如此配色,画面大多很抽象,但能看出每张画的主角都是女性。 徐司前在长廊尽头的巨幅油画前停下,淡淡开口:“罗曼尼·布鲁克斯。” 徐司前打量她一眼道:“你的画作风格,和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