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将她的手覆到胸口上,“它一见你就跳得很奇怪。” 凌霜耳朵忽然变得滚烫,手心出了许多汗,那种感觉就像古装剧里的中蛊。 他喊她什么?凌小霜?他凭什么这样喊她? “为什么不谈,你又不讨厌我。” 徐司前看到她眼圈通红,像是很伤心。 凌霜回到房间,背倚房门,缓缓喘着气。耳朵还是很烫,心跳乱糟糟一团,手心里的热意久久不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她不是不能喜欢别人,但她不能喜欢一个叫她凌小霜的人。 她固执地希望那个盒子永远不要被人打开。 凌霜不理。 凌霜因为这句话,淌了眼泪。她抱着胳膊坐在地上,咬着手背哭。 脚步声渐远,凌霜抹掉眼泪钻进被子里。 北面次卧,收拾整洁,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留下。 今天天气不好,下着下雨,凌霜正要冒雨往车边跑,头顶忽然罩过来一把大伞,她猝不及防地和他在伞下对视。 “早上好,小警察。”他率先开口。 徐司前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懒洋洋笑道:“我看你迟迟没起床,没舍得叫你。”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凌霜跳下去,找门卫调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 “凌警官,这个人是不是犯事了?”保安大叔问。 保安:“难怪,我看他早两天晚上也去过你家那栋楼,肯定是去踩点的。” “就是你和他一起来调监控那天。”保安指着一旁的徐司前,同凌霜说。 那天,徐司前有点古怪,他到楼道门口,又拉着她折返,回来还说什么东西丢了,非要上她家找…… “在想什么?”徐司前忽然凑近问。 徐司前耸肩道:“这你得问老古板,是他带我过来的。” “我得看看老古板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啊,”他说着,笑起来,“当然啦,我现在不走主要是因为你,我想赖着你。” 还有,上次吴先锋那个案子,徐司前似乎和凌霰案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凌霰?”徐司前微微蹙眉道,“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他?” “走吧,去队里,还有案子没破。”凌霜不打算解释,大步朝外走。 凌霜微笑着说:“凌霰是我哥。”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认识你哥?”他看她脸色不对,尽量将语气放温柔。 徐司前立刻明白那个“他”是谁,他信誓旦旦道:“以后我帮你放哨,盯着那个老古板,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 他们虽然两种人格,但终究是同一个人。他居然说要帮她,去背叛自己。 “是有一点感动。”凌霜低垂眼睫说,“他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