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冷静让凌霜惊讶,她身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用药,我趁他晕倒,用菜刀杀了他。” “扔掉了。”这个和调查里一致。 “正面。”这个问题回答干脆,基本真话。 声音和气味一样都是记忆的载体,女孩身体明显僵硬起来,额头上有汗水溢出。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女孩断断续续地哼唱着,瞳孔因为陷入记忆剧烈颤抖着。 女孩很抗拒那个声音,她一听到这个就会想起挥刀砍肉的节奏。 女孩看着她,眼神有点懵。 女孩点头。 女孩颤抖着举起右手。 金果呆滞地摸了摸脖子,说:“这里。” 女孩依旧颤抖地指向喉咙。 女孩点头,用力捏紧了衣服,她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凶案现场—— “你妈妈当时站在哪个位置?” “我妈妈不在,是我一个人做的。” 凌霜合上本子,走过来,将那瓶旺仔牛奶打开放到她面前:“喝点水吧。” “老大,怎么样……” “那现在,我们……” 她才六岁,这样的童年阴影,恐怕要用一生来疗愈,就像她一样…… 凌霜绕着屋子里里外外走过一圈,柜子里有成年女人的衣服,卧室里却找不到女人居住的痕迹。他们不生活在一起吗? 凌霜在卫生间梳子上找到几根干枯的长发,从发质上看不属于那个叫金果的女孩。 赵小光叉腰在客厅里说话:“真是太奇怪了,三伏天抛尸,居然没人闻到尸臭报警,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三伏天也不是没有让尸体不变臭的方法…… “不抛尸不腐烂?有这种办法吗?”赵小光拧眉。 王嘉怡以为凌霜要让她开门,转身随手一拉—— 待看清是什么,王嘉怡立刻尖叫起来。 凌霜也吃惊不小,她立刻给秦萧拨去电话:“金红阳的尸体找到了。” 王嘉怡从上车一直吐到队里。 凌霜边给王嘉怡喂水,边骂前面的赵小光:“你第一次出外勤的时候没吐?” 王嘉怡下车,扶着车门问:“凌队你为什么不怕?” 王嘉怡不会抽烟,但是接了过来。 王嘉怡犹豫着把烟放进嘴里,刚吸过一口,躬着背剧烈咳嗽起来。 王嘉怡赌气似的又吸进一口,又是一顿猛咳。 王嘉怡崇拜地看着凌霜,认真点头。 凌霜走到大厅,发现那个叫金果的女孩还没走,她坐在金属长椅上,显得非常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