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跑了,小姑娘腿脚挺快。” 他摇头:“没有啊。” 赵小光挠了挠头说:“可能是徐司前。” “是啊,是他第一个发现你遇到危险的,也不知道这孙子从哪里来的消息……” 她翻开通话记录,恍然大悟,果然是拨错了。 晚上十一点,徐司前洗过澡,站在阳台上俯瞰夜景。 几分钟后,他手机进了一条短信息,发件人是凌霜。 他看完信息,没有回复,指尖一摁,熄灭屏幕。 徐司前看着屏幕上“小警察”三个字,瞳仁微烁。 他缓缓点下接听,女孩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夜晚尤其悦耳。 “不谢。”他语气淡淡,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情绪。就好像救她这件事,和在路边捡块石头一样容易。 徐司前揭开缠绕掌心的绷带,露出里面暗红色的伤口,对着光照了照。 “包扎过了,但很痛。”他戏谑笑了声。 晚风从窗户里漫进来,徐司前的心忽然变得异常柔软。 听筒里男人的声音很磁,又有几分性感。凌霜耳根一热,“啪”地掐断电话。 他矗立良久,眼神渐渐变凉。 得尽快查清楚才行,可如果不借助警方,他又会多方掣肘。 他摸出手机将她的备注名改为:小霜。 很快,技术部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从金家采集到的指纹里,除却金红阳,就只剩他女儿金果。 种种信息表明,金红阳不可能生还。 早间的案情分析会讨论激烈—— 凌霜同意他的观点:“据金红阳家地面的刀痕来判断,现场很有可能发生过分尸。金红阳女儿年龄太小,力气不够分尸,但她很可能是这起案子的目击者甚至是参与者。 一、继续找金红阳尸体。 三、找金果。” 王嘉怡见她没给自己安排事,举手道:“凌队,请问我要做什么?” 王嘉怡站起来,认真道:“凌队,我想出外勤,想跟您学习破案,这是我做刑警的初衷。” 赵小光扭头似笑非笑道:“王警官,出外勤是容易升迁,可三伏天的外勤可没那么好出。” 赵小光还想说什么,被凌霜用眼神警告了,他嘴巴一撇,顿时静音。 她自述杀害了自己爸爸金红阳。 凌霜给她拿了瓶旺仔牛奶,领着她进入审讯室。 赵小光摁住门,扭头道:“王警官,怎么回事,还要我说跟你说公主请进吗?” 女孩平静开口:“我爸爸是我杀的。” 她捏着指尖说:“八天前。” “晚上。” “九点……九点钟不到。” “因为广场舞结束的时间是九点,在那之前,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