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宿舍,我松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今天的东西,并且在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该做些什么。 ! 这是许念安的信息素,看来她也发情了。 我转过头去,发现她正躺在床上,双眼迷蒙的看着我,已是满脸潮红。 她用轻飘飘的语气,说了“给我闭嘴”后的第一句话。 我沉默的同意,俯下身环住她的身体。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具体次数多到数不清。这对我们来说很正常,单纯满足身体欲望而已。似乎和自慰也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双胞胎的发情期都是一致的。 “你的信息素真的很骚,拜托,收着点吧。” 她的信息素和本人一样令人抓耳挠腮,辨识度超高的味道,就像她把弓放在琴弦上拉出的第一个音,立刻就能让所有人竖耳倾听。 好吧… 等我回到床边,她已经做好了被我插入的准备,双腿大开着,修长的手指掰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里面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冒出水来。 过于冲击的画面让我的腺体硬到不行,既然这么主动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被粗长的肉刃填满下身,快感让她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我轻轻的动起来,她太湿了,淫水留的到处都是。我们的交合之处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发出令人遐想的水声。 我更加卖力的挺弄着腰身,黏腻的啪啪声瞬间放大。她被我顶的咿咿呀呀的呻吟,双手把自己的腿抬得更高,饥渴的花穴吞吃着肉棒的样子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她叫的谄媚,手指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角,平时高傲又不可一世的脸上只剩下一副糟糕的表情。 强烈的快感让我仰着头低吟着,湿热紧致的穴肉比自己的手指要强太多了。 她在这场性事里也很享受,摇着臀迎合着我的动作,穴心像是小喷泉一样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着水,肉壁因为快感不断收缩着,紧紧缠住我的肉棒。 看着她享受的样子,我突然心生不满,直接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被我突然质问给震住了,眼里迷蒙的快感也褪去了几分。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吗?” 她一副无辜的样子,让我瞬间火大起来。我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被我捏的吃痛,嘴里哼哼着求饶。 “……不要” 这算什么啊!我不松手,她便垂下眼帘,又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眼角满是桃红。 “嗯嗯…给我嘛……” “那你说,你到底要什么?” 我满意的看着她被快感支配后放浪又淫乱的样子,再次用肉棒填满她的骚穴。她发出舒服的谓叹,穴洞大开着,迎合着我的操干。 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狼狈的求着要最讨厌的妹妹操,在妹妹的身下被干到穴口大张,失神潮吹的样子。 她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漩涡,瘫软着身子靠在墙上,袒露着柔软平坦的小腹和脆弱的脖颈。 如果,如果说,现在杀掉她,似乎很简单。 或者不用杀了她,反正她现在根本注意不到我的动作,直接把她的食指握在手心,往反方向扭一下——不用很大的力气,咔的一声,就可以断掉了。 一股恨意掺杂着邪念驱使着我的双手,掐住了许念安纤细的脖子。 没有用的,alpha和oga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力量差。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随心所欲,颐指气使呢?” “你觉得我还爱你,是不是?” 她说不出话,像出了水的鱼一样无助的张着嘴巴,表情逐渐从难以置信到痛苦扭曲。手指在我胳膊上掐的更狠了,指甲边缘的皮肤都露出了红色的痕迹来。 我兴奋的看着她在我身下扭动,美目控制不住的上翻着,泪水从眼角不断的滑落。 太棒了,就是这种表情。 好棒、好色情,我加快了速度,她的眼泪就像催情剂,让我的腺体从来就没有这么兴奋过。 “你天生就应该给alpha操的,贱货” 我说着糟糕的事情,肉棒硬得一塌糊涂,像是要爆炸一样。 随着最后一次的挺送,浓 被精液浇灌穴心的感觉似乎让她颇为享受,她的肉穴还紧紧的吃着我的肉棒。 “你……” 真他妈爽…操她比抑制剂什么的爽多了… 她在吃避孕药调理月经期,所以我向来都是射在里面的。 真骚… 小鸟儿原本白皙的颈部现在满是可怖的红痕,她缩起身子,害怕的想要逃离我的怀抱。 我轻轻咬破她在脖子后面肿胀的腺体,把信息素注入到了她的体内。 (妹妹的信息素是云杉木味,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好的云杉木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制造小提琴的原材料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