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突如其来的撒娇后,许念安没再找过我。她似乎找到了新消遣,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和她的小姐妹们视频通话。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我们终于收到了学校的邮件,他们很抱歉地通知我们,这学期都要待在宿舍里了,没能为我们找到新的住家。 我和许念安正在简陋的车站等着大巴车,那是一种全身灰扑扑的长途大巴,上面画着一只看起来像急支糖浆包装上的豹子。坐大巴到许念安上课的音乐学院只要两个小时,足够我们一天来回。 而许念安作为一个相对瘦小,又长相甜美的黄种人女孩,简直就像是猎物被丢在了狼堆里。 你看,我的时间就是这么不值钱,让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占用掉我一整个宝贵的周六,每周只留下一个周日给我自由支配。 在她上课的时候,我就坐在门口等着她。搞艺术的老师们总是不太准时,晚一些早一些都是家常便饭。 我坐在教室门口,一扇简单的门将我们隔开,内外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她会理所当然的使唤我帮她做事,把琴盒和书包都丢给我。 “你还不如对我好一点,等我发达了,就来接济你,这样不好吗?” 可她背后的恶魔尾巴好像只对我一人出现。 她却一把打掉我的手,很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好呢,大小姐今天脾气真大。我乖乖的收回了手,没有发作,因为老师随后也走了出来。 哈哈,要被骂了吧,叫你没有好好练琴。 好嘛,看来大小姐要辛苦一下了。我在心里暗爽着,宿舍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回去的路上,许念安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我背着她的琴盒和书包走在前面,她抱着手臂慢吞吞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在车上时,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可她却一把甩开我的手,恶狠狠地说,你根本就不懂,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