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许念安的叫声吵醒。 完了… 但很意外的,她并没有对我昨晚粗暴的行为歇斯底里,而是使唤着我给她找出了能遮住脖子的高领羊毛衫。 她换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含着牙刷默默的玩着手机,我站在旁边,帮她仔细的整理着衣领。 我被许念安突然抬起手臂的动作吓了一跳,没站稳,直接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床上。 她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洗漱完毕后,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她贴心的帮我接了一大杯牛奶,又跟我抱怨着昨天没太睡好,转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照样每天晚上来找我解决欲望,三天的发情期,足够我们在宿舍里试了各种花样,也足够她脖子上的红痕消失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只能跟老师撒谎说不小心泼了水。实际上是玩过了头,仔细一闻还带着她信息素的味道。 在发情期已经差不多过去的那个晚上,我们本来已经要去洗澡了,到了浴室里面又做了起来。 我一边玩着她的小核一边操她,弄得她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最后一次直接被弄到失禁了,黄色的尿液不断的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最后被热水冲进了下水道。 最后还是我给她擦干了身体,抱回床上,小心的盖好被子。 倒不是说我对她的关心,而是上一次她生病的时候,母亲把我狠狠说了一顿。她觉得我没有照顾好许念安,耽误了她练琴,也就是耽误了她上课,也就是浪费了300刀。 就因为我是他们眼中比较独立,成熟的那一个? 发情期过的很快,我们在疯狂了三天后,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关系。 她混迹于几个朋友之间,每天基本都不在宿舍里,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回来;我喜欢一个人窝着,带着耳机听歌写作业,在床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不对,好像更像是守夜的太监, 日子一天天过着,来这里一个月整的时候,许念安第一次收到了一场派对的邀请。是她朋友的母亲在自己家里举办的,大概邀请了十几个同学,除了她之外,都是清一色白人男孩女孩。 而我对这些集体活动向来不感兴趣,人多的地方只会让我觉得厌烦。 组局的同学也是一对姐妹,家里住的比较远,来回就要快一个半小时。姐妹俩都有很多社团活动,每天很晚才能回到家。 这次邀请的同学也都是住校的孩子们,可能是希望我们能在她们寄宿期间多多关照。 她长得有点像那个没穿裤子的大卫雕像,五官线条开始从少年的柔和逐渐向成年人靠拢,有些棱角分明起来。个子要比我高上一点,按照我的身高175来算,她可能快有180。 她的妹妹要比她小一岁,名叫abe,同样在我们学校上学,读高二。 她们的长相相似,可abe看起来要比aggie可爱多了,同样褐色的微卷发松松绑成一个马尾垂在脑后。 abe是活泼开朗的性格,说话时总是停不下来的手舞足蹈,做起事来又意外的认真。我们的名字对于外国人来说很难发音,可她会认真地练习,直到发音接近才带着歉意的笑容问,这样说对了吗? 然而,可惜的是,她已经有女朋友了,是我们高三的olivia,也是许念安的好朋友之一。 我对这种小圈子没什么兴趣,反正也讨论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题,不过是八卦、吐槽老师和作业,要不然就是自拍,然后发到社交媒体上。 我实在受不了她发帖的频率,干脆直接屏蔽掉了她。 (我们要举办一个超棒的派对,猜猜谁没有收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