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渊难眠,淼也一样,空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没有了声响,其实淼曾经并没有恐惧过安静,但今夜的安静有稠度,如同厚重的一潭死水。 有点想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她睡了没。 他无处可抱,就抱着抱枕,抱枕是终年被渊抱在怀里的,就算是平时的清洗,她身上的肥皂味道已经渗了进去。 兴许是思念与爱意这样的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下身的睡裤被顶起,淼承认,自己的身体的的确确要比他自己诚恳很多。喜欢就是喜欢,抛开了伦理道德,叁纲五常,就算是彻彻底底的背德,它也是承认的。 淼坐起身,坐在床边,他褪下了长裤褪下了短裤,阴茎直直地弹了出来,还上下晃了晃。阴茎是兴奋的,它只需要人的抚摸,最好是从根部到顶部。 没有了水流地冲刷,触感变得有些干涩,铃口在他又一次闻到抱枕散发出的气味时流出几滴清液,让龟头显得更加红润。没有被冷水带去的体温,淼摸着自己有些烫手,他圈起手掌把顶头的清液向下带,虽然依旧干涩,但聊胜于无。 阴茎的膨大伴随着血液鼓动,胀痛与迫切想要被疏解的情欲就拥堵在那,折磨他的肉体和灵魂。淼单手抱着妹妹的毛绒抱枕,把头埋进浓密的绒毛里,如落水的人在汲取氧气。 “妹妹……我的,妹妹……” 淼怀里抱着的抱枕和妹妹一样软,就像是妹妹正乖巧地坐在他的腿上,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本能驱使他张嘴咬住了抱枕,嗓子里上下滚动发出语义不明的呜咽,在他呼吸的瞬间冲破喉管,那是一声声长长的,低沉的喘息…… 总是不上不下的,既到达不了顶峰,又不甘心就此作罢,刺激永远都差一点。淼的心里不断涌出黄疸的念头:如果是妹妹的手,他应该很快就好了。他有种想打电话给她的冲动,猎奇妹妹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 濒死的快感不曾到来,眼前却开始走马灯,是妹妹的脸吗?他看不到,只能感受到曾经妹妹在他身上留下的温度,以及皮肤接触皮肤的温润触感。 迷离的双眼中,是妹妹勾起他的下巴,亲吻他的面颊,好像她就在他的身边,在他最无助的时候。 他朝她张开嘴,吐出因为欲望而低哑的音节:“妹妹……疼疼我…” 他的右手在妹妹消失的瞬间濡湿了,快意喷涌而出,干涸的泉眼汩汩流出泉水。淼以为自己只是弄到了手上,他抬起手,白色粘稠的液体从指尖流淌到手掌。狭小的房间里炸裂开浓郁的类似麝香的气味,若是他见不得光的爱意有实质,那必然就参杂了这种略带腥味的味道。 他没有想过妹妹的东西上也会沾染上他的东西,他慌张地用纸去擦,可是只能擦去表面的,留下一滩深色的水迹…… 浓重的气味刺激他的鼻腔,他感觉他在无形中侵犯了妹妹,若是让她闻到满屋的味道,会怎么想呢? 挂断电话之后,淼手忙脚乱地打扫了一下,也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听出来他声音怪怪的,是那种事后的沙哑与餍足。 窗外来的空气冲淡了屋内的味道,空气变得有些潮湿厚重,是夜雨。 他的脑中只剩下庆幸,还好电话来的时候他已经结束,给予他欲望另存的时间……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