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1 / 1)

没关系,他也是,谁不会演啊,飙戏呗。 陈子轻的目光逐一扫过房里房外四张各有特色的帅脸,脑中浮现出的是在休息站解锁的背景封面,蓝天白云青草微风徐徐,任务却是要发癫。 陈子轻想到草原上有很多狗,不同品种,不同神态不同性格,他再看这四个叛徒,深深觉得狗比他们可爱多了,他们全是小人。 哎,任务就没有不难的。 既然四人各司其主,那他便宜儿子背后的那条线,八成是在亲生父亲那边。 陈子轻听着耳边的哭声,板起脸训斥道:“男孩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把眼泪收起来。” 陈子轻一副懊悔的表情,抬起手说:“把脸凑过来。” 陈子轻擦掉他脸上的一滴眼泪,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庄予恩的掌心有着少年人干燥的暖热,没冷意,但长度和触感很接近。 并且没见哪个手背上有指甲抠抓的伤痕,目标不知道是采用什么高科技掩盖了伤口。 陈子轻揉揉年纪最小的叛徒头发,迎上他亮亮的眼神:“不早了,你去学校吧。” 陈子轻疑惑:“为什么?” 陈子轻说:“用不着。” 陈子轻看向门口的冷脸帅哥:“严隙,把他送去学校。” 严隙将庄予恩带走,房里清净了。 陈子轻揉了揉鼻子,空气里似乎还残留严隙走近时带过来的冷冽味道。 这么不顾自身安危忠心耿耿的下属……怪不得原主把他当心腹,也正是在那次之后将他放在身边,让他做自己的贴身保镖,贴身啊,什么概念,就是原主和人睡觉的时候,都可以让严隙在房里看守。 陈子轻定神去看踏步进来的男人,他的秘书只穿了冷淡色衬衫和西裤,没打领带,袖口挽到小臂部位,从头到脚都框在商界精英的框架里。 当晚有人在晚宴上的酒水里投入了致幻药粉,不少宾客都中招了,喝得多的跟抵抗力差的都出了很大的洋相,譬如有妇之夫和小舅子被捉奸在床。 那私生子的家族为了平息大家的怒火,早就将人打死。 而致幻药会让人根据自身的体质,出现对应的幻觉。 说明是不怕查,根本查不到。 敢情他经历的一切都被归结成了一场意外。 当时他登入进来以后没有感知力,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然后他就惨叫着昏迷了,根本没机会注意血腥味。 可任务透露的是,原主被下毒致死,被鞭尸。 秘书将他送进酒店房间休息,调头就去酒吧消遣,带了个男孩去开房。 而保镖之所以上楼强行开门进房间,是因为他接到秘书的电话,得知了晚宴上的变故,担心主子的安危才贸然闯入。 秘书也敬业,据他所说,他办事途中接到一位友人的来电了解了事情经过,自己不能第一时间赶到老板那里,就立刻打电话通知身在那边的保镖。 陈子轻的嘴角小幅度地抽搐几下,要不是他有两个锁定范围的任务,他真要被这伙人当猴耍。 陈子轻不经意间去看周今休垂落在西裤边沿的左手,指骨匀称,光洁如玉,右手戴着一只黑色手套。 陈子轻等了会,没等来小助手补充信息,想起只能靠对视。 周今休微微一顿。 啊呀,叫都叫了。 “嗯。” 陈子轻怔了怔,哦,是假肢啊。 周今休道:“七爷,属下可以将手套戴回去了吗。” 周今休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陈子轻眼皮一跳,他想起来,抽他鞭子的人节奏也是这样子。 不然左手怎么会用起来如此熟练自然。 完全没线索。 果不其然,他和周今休说了之后,对方沉吟片刻,开口道:“需要我给七爷安排心理师吗。” 周今休是原主的得力干将兼老师。他才二十多岁,年轻有为,是各大家族立志于想挖过去的目标,那些人认为他跟在原主身边做事是大材小用,浪费时间。 “今休,会不会不是幻觉,我也没有造成心理创伤呢。”陈子轻欲言又止。 陈子轻试探:“监控是不是少了一段?” 陈子轻激动道:“这还不是有猫腻?” 言下之意是,缺一部分画面,只是监视器故障。 说破天都没人信他有过这段经历。整个华城,谁敢那么对庄七爷呢。 之后是原主死掉,另一个叛徒进去鞭尸。 让两拨参与的势力,和两拨围观的势力意外的是,庄家的病秧子竟然死而复生,这多牛逼啊,是个人都会选择观望一阵子。 很大概率会在他疑神疑鬼地查探期间,逗他玩的给点假信息制造烟雾弹,把他当狗遛,或是让他查到对方安排的替死鬼。 那他就尝试着打打明牌,让身边四个玩意儿给他们的主子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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