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乘马车走了一段,然后在一条路口分开。 以前他没有来过马府,门房听见他自报家门吓了一跳,赶紧跑进府里去禀告去了。 这样他还能让文竹在马府其他下人那儿套套话。 马大人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一进去便迎了上来,面带笑意地朝陆赐打了招呼,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言语间透露的便是那时候他要带沧州的兵去西境退敌,沧州的将领突然被他人调派多有不愿,还是马大人传了旨后又帮他游说,这才顺利将兵马带走。 但马大人却面不改色地接了陆赐这一茬话直说“客气”,跟真的似的。 陆赐刚刚那番话一是试探马大人旁边的两个侍从,二便是传递一个错误消息,若这两人当真是朱家的人,定会将这件事上报上去。 在偏厅浅聊过几句后,陆赐提出想与马大人手谈一局,马大人应了,于是带着陆赐去了书房,两人摆好棋桌拿出棋子,马大人在棋桌的一边站定,然后对陆赐做了“对面请”的手势。 那上头盖着马大人的印章,是他自己所作之画,这画上是一处林间瀑布蜿蜒而下,渐渐分出好几股水流,最后落入崖下的深潭里。 整幅画都是出自他的手笔,挂在书房里跟自我欣赏似的。 马大人身边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出他眼里藏着的那点异常,只在马大人身边守着,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马大人“哈哈”朗笑两声,对陆赐拱了拱手:“还是王爷技高一筹啊,我自愧不如。” 马大人寒暄一阵后收下了东西,将陆赐送到府门口,两人便像普通的好友拜访一样在门外辞别了。 跟在后头的文竹冒出一脑门的问号,不知道王爷这是在干嘛呢? 就这样走过几条街后,陆赐站在了一个药材铺前。 那首诗是马大人自己作的,若是没去过他府上书房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没多久等他再出来时,手上提了一小包药材,他递给陆赐,笑道:“老夫觉得公子可能还需要这味药,公子一并带一包回去吧。” 回府的路上,文竹终于忍不住问道:“王爷,你刚刚这是在干嘛呢?” 文竹:“我当然知道这是在街头,我是想问王爷你是如何找到这儿的?” 陆赐垂眸看了一眼手里那包刚刚掌柜给他的药材,低声道:“马大人书房里那幅画是一个地图,用这种法子传递消息是当初我们在去沧州的路上我闲聊说起的。” 在那幅画瀑布落下的深潭周围画了许多草药,陆赐以前常年打仗,简单的药材自然认得,是以在那条巷子里看到唯一一间药材铺时便心里猜了个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