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位夫人在城西一处园子里赏晚秋的花,边吃着茶闲聊,沈良沅初到京中,多是笑眯眯地听着两位夫人说话,言语间也能察觉出她们在试探什么。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陆赐之前交代她的事。 这些都是陆赐让沈良沅放出去的话。 中心思想便是,带兵又累又穷,谁爱带谁来带。 陆赐:说别人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 不过后面写的都是为了剧情需要的杜撰哈! 而她自己本就是小村里的出身,早就习惯做这样简单的穿着,所以举手投足间丝毫不显刻意违和,内阁家的两位夫人没怎么怀疑当即便信了。 如今陛下迟迟不醒,皇后听政的时间越久朝中各位大臣便越是不安,若这时候再来个异姓王起事,那大庸便当真是要人仰马翻了。 陆赐听了沈良沅与两位夫人的聊天,对她进行了一番大肆的夸奖:“绣绣做得很好,我就知道将这些事交给你肯定没问题,日后再有哪位夫人来找,你便也这么说。” 陆赐看着沈良沅这副模样,一时半会突然不知道她这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抿了抿唇,试探问了一句:“那我以后是要要求高点?” 陆赐:……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沈良沅“扑哧”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细白的手指扣进去,靠进了陆赐怀里:“我逗你的呀,你好傻。” “你还把那本书都带来了?” 万万没想到,来京城这样不太平的日子,陆赐还会把书带上。 沈良沅:把这本《与夫人的说话之道》和兵书等同……真不愧是陆赐。 在这一瞬,沈良沅终于有了些他们还在双梁的感觉,是这几日难得稍微能放松下来聊几句闲话的宁静。 只希望这样紧张的日子能快些结束,一切都尽早过去吧…… 翌日,天还抹黑时,有三个年轻男人秘密出了城快马往钦州的方向去了,正是陆赐派出去徐溪的三个暗卫,也是他所有暗卫里实力最强的三个人。 陆赐知道朱家定会派人在王府附近盯着,所以每一步他都需得算好。 又过了几日,等到要去法觉寺见太后的这天,陆赐决定在白日里先去马府见见马大人。 这才是他看见陛下昏迷之后应该要做的事。 他们越多的事情如愿,可能便会越容易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