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徊渡继续方才的动作,直到一道道锁链刺青被重新藏起,完美身躯唯有利落的腰腹肌肉线条尚能若隐若现。 重新倒回床上,没好气道,“小气。” 檀灼拒绝回答。 虎狼之词。 况且,况且他那儿那么长……她怎么可能完全吃得下!!! 资本家真的一点亏都不吃。 见她掩耳盗铃似的动作,像是一只埋床的猫,朝徊渡薄唇勾起极淡弧度,声线沉静,仿佛在说什么重要的医学研究结论:“你的身体,很适合性……” 檀灼恨不得原地把自己耳朵捅聋。 真该把他的话录下来,给那些网友们好好听听。 他肤浅起来都不是人! 檀灼问了句:“天还没亮呢,你去哪儿?” 语调淡了几分,“我去祠堂。” 见她眼皮都睁不开,朝徊渡云淡风轻:“继续睡吧。” 不用就不用。 阳光穿透窗户的雕花镂空,投下斑驳光影,她又赖了会儿床,浑身酸软的厉害。 这还只是一半,她就受不住了,若是全部…… 想都不敢想。 檀灼这才想起来,差点忘了,这算是婆家,她起这么晚是不是不大好。 朝家要是没有就比较稀奇了。 隔着木质的大门,外面传来一道女性的声音:“侄媳妇在吗?” 之前檀灼跟朝徊渡了解过他家情况,老爷子共有三子一女,他父亲排行第一,排第二的便是姑姑朝书蕴。 檀灼亲眼见识过,朝家那些人,个个都充满了算计,昨晚朝书蕴还力挺叶蓁蓁当侄媳妇,今天就能毫无芥蒂地喊自己侄媳妇。 “有什么事情吗?” 不紧不慢地裹紧了肩膀上的披肩,在檀灼面前款款落座,“我就来找你随便聊聊,没打扰吧。” 檀灼望着一桌子美食,瞬间没了食欲。 檀灼没碰,反而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拌着面前的燕窝粥,“多谢姑姑好意,只是我没吃早餐,想先润润胃。” 朝书蕴想到来意,自然不会摆长辈的谱儿,她慢慢放下筷子似陷入回忆道,“说到这,当年朝家每次用餐,都是最热闹的时候。” 檀灼捏着勺子的指尖微微一顿,狐疑地看向对面似是陷入了回忆的女人。 最烦这些大家族的人,说个话都弯弯绕绕,能不能直白点。 朝书蕴先是愣了下,大抵是没想到檀灼是这样的直性子,真当她是嫌冷清呢。 “我大哥有很多私生子,为了争夺继承权,饭桌就是战场,每天都有热闹看。” 檀灼生出了几分好奇,她面上不动声色,随口问,“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徊渡掌权后,把自己这些弟弟妹妹全部去送国外,就连想跟他争权的亲生父亲都关进疗养院了,我这个侄子呀,骨子里流淌着朝家每一任掌权者薄情狠心的血。” 檀灼眼睫微微垂落,挡住了眸光,记起自己与朝徊渡那纸婚约,正是他外公订下的。 昨晚她站队老爷子,算是彻底得罪了朝徊渡,如今他名正言顺的掌权,她必须示好。 檀灼看着一整套无烧红宝石首饰,天然光下,便流光溢彩,少不了大几千万,这见面礼可真是厚重。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珠宝首饰,尤其是贵重又漂亮的。 给过来的礼多重,说明她要付出的代价就多高。 朝书蕴看着少女乌黑干净的眼瞳,没有贪婪,没有虚伪,如同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让人看个分明,她话锋一转,突然道:“我母亲郁郁寡欢多年,不到四十岁便早早逝去。我大嫂自产后便重度抑郁,生下徊渡没多久自杀身亡。” 重度抑郁,自杀? “总之无论是朝徊渡的妻子,还是朝家的女主人,都不好当。” 人走了之后,檀灼只喝了几口燕窝,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她没什么胃口的让人撤下去。让人带她去祠堂。 背阴的缘故,檀灼一踏进来正殿,感觉一阵凉嗖嗖。 她环顾四周,轻易便发现端坐在一侧桌前,正执笔书写的矜贵雅致的公子哥。 从天还没亮到现在,得好几个小时了吧。 两条纤细小腿因为温度缘故,而微微并拢。 檀灼浑身裹满白檀香的气息,在他旁边坐下,“刚才你姑姑来送了套红宝石首饰。” 朝徊渡嗅到她身上与自己混合的淡香,难得耐心地嗯了声,“那你就收下,这是她的投诚礼。” 檀灼举手发誓,“我不会帮她吹枕边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