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庄园, 佣人都小心地伺候着。
刘妈偷偷抹泪:“夫人明天想吃什么粥,跟我说。”
田阮问虞惊墨:“难道我不是脑震荡,是绝症?”
虞惊墨陪他一起吃粥, 淡声道:“没有。”
“那她们为什么这样?”
“闲得慌。”
刘妈:“……”
田阮还是很感激刘妈这样关心自己的,说:“我没事, 就是多休息, 少说话。”
刘妈忙答应着:“哎, 我不逗你说话了。”
然后等佣人们再出现时,全都学会了简单的手语。
管家学得最精,手臂和头颅一通比划, 笑吟吟地看着两位主人。
虞惊墨:“你觉得我们看得懂?”
佣人们一齐愣住,是呀,他们学会了手语, 先生夫人又不会。
管家清清嗓子出声:“先生夫人,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医生也搬到了楼下, 随时可以传唤。”
虞惊墨现在就传唤了家庭医生。
平时田阮甚少见到这医生, 作为豪门文里的经典npc,居然出现次数那么少,说明什么?说明晋江的狗血文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就是不同。
田阮一副身娇体弱地躺在沙发上, 家庭医生给他测试血压、心率、体温,说:“夫人血压有点高, 其他没什么大碍, 多休息。”
虞惊墨将田阮抱起来,田阮靠在他怀里, 碳水让人昏昏欲睡,但他没忘了要紧事:“我要吃你豆腐……”
“嗯。”
虞惊墨没有抱他去客卧, 而是抱回了自己的主卧,问:“能洗澡吗?”
田阮点点脑袋,“能。”
不洗澡就想上虞惊墨的床,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洗澡的时候浴室门开了一半,虞惊墨就在外面守着,没有往里看,但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田阮被热水淋湿,热气氤氲中害羞地往外一瞥,脑袋昏昏欲倒,他扶住冰冷的墙砖,才稍稍清醒了些,不能倒!倒了就没有豆腐吃了。
靠着“吃豆腐”的强大毅力,田阮冲洗了十几分钟。
虞惊墨说:“冲一下就好,不用洗那么久。”
田阮关掉淋浴水阀,裹上浴袍走出浴室,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棕褐色的瞳仁也水润润的,脖颈上的皮肤白得发光,被熟悉的沐浴露香气包围,就好像被房间的主人沾染了似的。
虞惊墨看着他,喉结上下一动:“去床上,别冻着。”
室内温度26.5c,不冷也不是太热,田阮迷迷糊糊钻入轻薄的鹅绒蚕丝被中,微凉丝滑的触感。如果是在夏天,这四件套必然很凉爽,但现在入冬了,田阮怎么裹紧都像盖了个真空。
浴室门关上,虞惊墨进去洗澡。
田阮像只小乌龟默默缩了会儿,还是不得劲,爬起来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一条大毛毯,盖在被子上,有了重量,也有了温度。他满意地把自己藏了进去。
于是当虞惊墨洗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已经酣然睡着的青年,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掀开一角,脸蛋捂得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虞惊墨看了片刻,躺了进去,青年身上光溜溜的,比蚕丝还要滑腻,他伸手抱过,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田阮?”
田阮已经睡得深了,一动不动像一块羊脂玉,温润又暖和。
虞惊墨抱着这么大一个宝贝,在他额上亲了亲,“睡吧。”
第二天田阮醒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好像脱了裤子准备干一场,结果发现是一场梦。
他在被窝里茫然四顾,没找到自己的浴袍或睡衣,不敢出来,昨晚虞惊墨就是看着他□□睡在身边的?
……这样都能忍得住不对他做点什么,可见虞惊墨是真君子。
田阮这么想着,伸出一条手臂,扭过脸,雪白的肩头印着一颗草莓印。
“……”
他把胳膊腿都伸出来,不出意外分别种了一颗草莓,尤其是腿上,在大腿内侧。
田阮:什么君子,都是假的。
虞惊墨进来,正瞧见田阮宛如一个婴儿坐在床上,玩自己的唧唧。
准确地来说,不是玩唧唧,而是查看大腿,只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让人误会。
“你就一天也忍不了?”虞惊墨说,“纵欲伤身。”
田阮:“…………我没玩。”
他飞快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蛋。
虞惊墨端来早餐,糖粥配着开胃的小菜和八个生煎,放在小茶几上,“先去洗个脸,刷个牙。”
田阮瞪着他,“我没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