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磬声心情复杂,一股说不出是怜惜还是心疼的情绪在他心口弥漫。 宋磬声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裴野鹤的身影。 一出监察厅的大门,他的视线就自发锁定了宋磬声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如逢春消融的雪,毫不掩饰的喜悦悄然流泻。 宋磬声一声轻呼,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晕头转向地说道:“你慢点……” 宋磬声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卫兵们落在他身上的惊异目光,他忍不住拉高了领子,欲盖弥彰般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快放我下来。” 宋磬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不好在他同事面前驳他面子,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先上车。” 后座空间本来还算宽敞,可再大也容不下两个成年男人交迭,宋磬声后背抵着挡板,前胸已经贴在了裴野鹤胸前。 裴野鹤感受到他无声的依从,吻得越发放肆,空气逐渐变得粘腻,宋磬声在缺氧中无意识攥紧了裴野鹤的衣领,可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对裴野鹤来说更像是鼓励。 “够了。”宋磬声用力将他推开,气喘吁吁道:“不是说饿了?饿了就去吃饭。” 宋磬声忍无可忍,一把扯住他的头髮用力一拉,不得不说长发真的是打架时的致命缺陷,裴野鹤随着他的力道仰头,轻轻“嘶——”了一声。 “能能能,”裴野鹤眼里依然游荡着清晰的兴奋,“可我真的好开心!” “不过是件小事,值得这么开心吗?” 被爱是种幸福,被珍惜的付出同样会让人感到愉悦,宋磬声轻轻一笑,将手搭在他肩上,绷直的腰也软了下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可他再没胃口也不想扫了宋磬声的兴。 裴野鹤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手系着他颈间的扣子,“你呢?你想吃什么?” “好啊。”裴野鹤欣然答应,可手还是没放开,温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宋磬声腰侧,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耳根微微发红。 裴野鹤一开始碰他腰,他还因为痒而刻意去躲,可躲了两次就觉出他是故意的,所以闭了眼任他作弄,权当自己是根木头。 宋磬声闭着眼,不看他也不说话,像是没听见。 宋磬声大惊之下睁了眼,一把将他推开,轻斥道:“你疯了?” 宋磬声这辈子最无力招架的就是直球,他轻轻瞪了裴野鹤一眼,抬手去按司机的隔板控制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