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磬声声线紧绷,略有点紧张,“什么?” 他最终还是问了。 宋磬声低声道:“我没答应你。” 宋磬声深吸一口气,坐正身体,回头望他,清明而冷静的眼神却莫名让姚湛空通体冰寒,他强调道:“我没答应你,我只是说‘这取决于你’。” “我有用的,”姚湛空急切地剖白道:“我可以为你去死,真的,现在就可以!” “不是的!”姚湛空急切地去抓他的手,可这一次,宋磬声却坚定而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宋磬声淡淡一笑,彻底宣判了姚湛空的死刑,“阿湛,不管你怎么想,可在我眼里,从这一刻起,你我之间彻底结束了。” 话到最后,语调颤抖,几近哀求。 “为什么……”姚湛空心臟紧缩,巨大地刺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甚至觉得这只是场未醒的噩梦。因为宋磬声昨夜的态度太过冷漠,所以他才会在梦里梦到这一幕。 他好不容易重得的珍宝,不要他了。 姚湛空的手一直在抖,渐渐地,他全身都开始发颤,宋磬声的眼神像是一柄能将他凌纯的钝刀,刀刀不见血,却划得他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在眼泪掉下来之前,他仓惶地低头,不想让宋磬声看见自己的狼狈。 姚湛空倏地瞪大眼睛,哽咽的喉咙挤不出半句道歉的话,僵硬的身体甚至像失了控一样不听使唤,任他怎么控制自己,就是无法放松紧紧桎梏住宋磬声的力气。 “对……对不起……”他沙哑地道着歉,失控的身体让他不敢贸然触碰宋磬声,只能瑟缩到驾驶座拐角,浑身颤抖的模样像是犯了癫痫的病人。 心软是本能,但宋磬声从不会为一时的情绪改变自己的决定,相反,正因为看到这样的姚湛空,他内心的想法更坚定了。 既然左右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何必多纠缠一星期,徒添烦恼呢。 “不……”听着他语气平静的安排,姚湛空难受地蜷缩起来,虚弱地为自己争取最后的希望,“先,先不要这么快做决定,好吗?裴野鹤至少一周后才会回来,这一周,这一周先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就一周,先不要这么快做决定,别这么快……” 如裴野鹤所说,他的确喜欢看他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模样,那会让他从心里产生被爱的满足感。 裴野鹤是个极度情绪化的人,他的眼泪来来去去,只有几分钟功夫,前脚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后脚又能舔着脸贴在他身上,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