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姚湛空已经答了,“我愿意去死。” 眼神的交汇犹如爱人亲昵的吻。 他说得是真的。 像是一道清风拂过他生锈的灵魂,又像是初升的太阳照亮了他的心扉,宋磬声忽然就明白了姚湛空所有的作为和选择,也因为明白,所以执念才能释怀。 这个吻一触即离,姚湛空还陷在怔愣里,就听宋磬声说道:“阿湛,我不怪你了。” 闻言,姚湛空金瞳一眯,宋磬声还没来得及躲,眼前就出现姚湛空放大的脸,他唇上一热,是被回过神来的姚湛空再次吻住。 他的手压着宋磬声的头,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一样用力,逐弄的唇齿极近缠绵,热意蒸腾的躯体中,每一寸血管都流淌着惊人的欲念。 宋磬声一开始还想放纵,可到了后来,饶是他不用呼吸也有些招架不住,在这样用力的痴缠下,他甚至有种灵魂都被桎梏的眩晕。 他抬手推他,却被姚湛空反製住,将他的手背在身后。 他虽製住了宋磬声的手,却依旧驯服于他的旨意,忍了好久才忍住,弓着背,将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哑得让人耳红。 宋磬声下意识想否认,后又默认了。 或许是想利用吧。 ………… 直升机依旧降落在他们启程的姚氏大厦顶层,姚湛空牵着他的手去到地下一层,开车的依然是赵唯。 宋磬声任姚湛空牵着步入电梯,看他按下十三楼的按钮,疑惑道:“我们不回去吗?” “新家?”宋磬声惊讶道:“这里?” 小区是普通的高檔小区,一梯两户的房子约莫一百八十多平,三室两厅,进门就是客厅。 宋磬声没动,他站在门外,看上去比那隻缅因还敏感。 一些东西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宋磬声抬手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换了鞋后也没去其它地方参观,而是径直向阳台走去。 宋磬声十分喜欢,见它胆小也不刻意接近,隻伸手想去开猫屋的门,开门前他转头去看姚湛空,“我可以把它放出来吗?” 宋磬声眼睛一亮,开了门,又离远了些,问向姚湛空,“它有名字吗?” 宋磬声想了想,一连冒出几个想法都被自己否了,最后只能求助姚湛空,“你觉得呢?” 养猫也是宋磬声以前的愿望之一,名字倒是想好了,但一直没机会养。 他摸了摸宋磬声的头,道:“主卧有衣服,先去换了,然后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