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吧。 宋磬声也扬起了笑容。 “好啊。” 三个小时后, 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若有人来旅行, 便将直升机停在此处,随后由专人检票, 乘船将旅行者送往岛上。 听见声音, 他利落地从甲板上翻了身,张口就是蹩脚的古华国语言,“票?两个人?现在走?” 人员到齐,开快艇的人再次检查了一遍安全设备, 确定没有问题后,一拧钥匙,快艇便如离弦之箭一样飞速驶向大海中心的小岛。 快艇的机动声和海浪的起伏声相互交织, 咸湿的海水气息时不时晃过宋磬声的鼻尖,他遥望着看不见边际的大海, 隻觉置身天地之间的自己是如此渺小。 宋磬声依顺地缩进他怀里,甚至放开了紧握着栏杆的手,改而环抱住姚湛空的腰。 哪怕姚湛空已经给出了可以亲近的信号,可他还是在伸手搂抱时,生出了一丝紧张。 姚湛空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稳稳固定在怀里,另一隻手紧抓着栏杆,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天是透明的蓝,稀薄的云像是被撕散的棉花一样飘在天上,金色的阳光直射大地,将海水表面的水波照得格外清澈。 越靠近小岛,宋磬声就与姚湛空贴得越紧,他的鼻尖尽是姚湛空身上好闻的木质香,眼前则是他期盼已久的风景。 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宋磬声,抱着他的依然是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的姚湛空,他不用害怕死亡,也不用面对任务,隻用好好享受这趟期待已久的旅行。 宋磬声缩了缩身体,将自己整个缩进了姚湛空的衣服里。 宋磬声摇了摇头,细软的发丝擦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瘙痒,他小声道:“不冷,是阳光太烈了。” “念生……”姚湛空轻声呢喃着陌生的名字,又因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而被勾缠出心底细密的情丝。 如同他对宋磬声说的那样,他不会问,也不会查。即便他身上还有那么多秘密和隐情,可那又怎样呢?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一件事,确定了这件事,剩下的都不值一提。 一个小时后,快艇终于靠岸,隻一眼,宋磬声就彻底沦陷在了泽罗尔岛的风景里。 离岛不远便是供人休息的木屋,不讲究的人入屋便能睡,可姚湛空既然带他来了,就不会让他在任何方面将就。 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宋磬声流露出几分依赖,扯了下他的衣角,问道:“你去哪?” 他说:“那里有我们休息用的木屋,我先去打扫,灰尘大,你晚些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