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其成显然不太合适,宋磬声道:“我和你一起吧,我也可以收拾屋子。” 于是,他一手牵起宋磬声,另一隻手从侧边拎起行李箱,笑着说道:“那走吧。” 木屋并不大,约莫二十来平米,一共两间,彼此独立,间隔数米。 离木屋十几米远的地方有棵伫立了上百年的黄金树,树下是把久经风霜的双人木头座椅。 宋磬声刚要说话,姚湛空的食指就轻轻压上了他的唇,“如果真想帮我做点什么,就坐在这里帮我看看风景吧,其他事情交给我就好。” 话已至此,宋磬声只能答应,他顺着肩上的力道坐了下去,等他目送姚湛空进了那间较大的木屋之后,他才抬头看向头顶巨大的黄金树树冠。 有传言说,如果来到岛上的游客能收到黄金树的祝福,那他一定能和心爱之人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 尽管这只是泽罗尔岛上的一则故事,但并不妨碍年少的宋磬声为之倾倒。 非泽罗尔岛不活的黄金树,对少年时的宋磬声来说,就是爱情最好的隐喻。 所以这趟旅行的目的之一,也是要在这三个人里选出他未来的战友兼伴侣。 江凛以为他会选裴野鹤,裴野鹤以为他的意中人是姚湛空,只有姚湛空的心思没人能看透。 他无法挑选,更无法将任何一位哨兵剔除他的生命。因为那是他仅有的东西,是他越过一切功名利禄,最为看重的陪伴与情谊。 缺爱是他最大的弱点,所以贪婪便成了他的原罪。 合适就活,不合适就死,没有甘不甘心,也没有愿不愿意,只要人类不去干预,它就能在土里扎根到永恆。 巴掌大的叶子脉络清晰,秋风一吹,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就离开了树梢,打着旋儿向下飘落,一步三晃地落进了宋磬声向上摊开的掌心里。 宋磬声回头看去,就见袅袅炊烟已从低矮的炉子里升起,姚湛空就站在土泥做的灶炉前向他招手。 走到近前,他才发现姚湛空已经换了身灰色运动服。 宋磬声笑着看他,顺手将落入掌心的黄金叶递了过去,“喏,送你。” 宋磬声大方一笑,道:“不客气。” 宋磬声这才发现土灶旁有个保温箱,里面放着成串的腌製好的菜品,生了火就可以直接烤。 “那你等等我。” 而那片随手捡来的叶子,也已被他万分珍重地放到了行李箱的夹层里。 姚湛空将外套折起,包成坐垫模样放在了椅子上, 道:“来这边坐。” 姚湛空则与他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