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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迫(剧情)(1 / 1)

小猫顺利送进了手术室。 “碰巧路过。”宋迟黎神态自然。 那可真是太巧了。 文澜下意识就要挣开。 是因为一路抱着狸花猫。 期间宋迟黎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上拿着件上衣。 宋迟黎把衣服放到他手上,言简意赅:“保险起见。” 文澜换衣服的时候这样想,他脱衣服也不摘口罩,因为衣料会磨蹭到口鼻,可能将潜在的危险带到他体内,这个口罩也该换了。 尺码大了许多,能完全遮盖住文澜的臀部,领口松松垮垮,不过勉强能穿,不该露的都没露。 文澜身体不好,皮肤长年累月地透着一股病态的冷白。 宋迟黎的眉心又不自觉皱起,薄唇微抿。 手术室门就在此时打开。 猫被转移到了笼子里,麻药劲还没过,站不太稳。 小猫的后腿放了钢板,一定很难受,它喵了一声,尽全力主动把头伸过来给文澜触碰。 手术的事情是解决了,但之后呢,狸花猫的去处该如何解决,经过这次,继续让它流浪文澜不放心。 回去的路上文澜也一直在想这件事,他太在意了,以至于旁边的人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过来。 司机已经被打发走了,宋迟黎亲自开车送他回去。 文澜犹疑着没有开口,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担心这个,”有求于人,文澜不自觉低了声音。“那能不能连带一起收养那个白猫……” 宋迟黎忽然问:“你怎么没给它们起名?” “嗯……只是喂过几次的流浪猫。”文澜想,他又没办法给它们一个家。 猝不及防地文澜没有躲开,等他反应过来,宋迟黎已经收回了手,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 朋友纳闷:“不是……你最近怎么了?前段时间刚给我送了条狗,现在又要送猫?我家都快变成动物园了。” 宋迟黎懒得跟他东扯西扯那么多,直接道:“你就说要不要吧。” 文澜眨了眨眼,这就解决了? 如果让他来处理,只会更焦头烂额,因为他并没有可以真心托付的朋友。 昨天没让他在乌烟瘴气的会所久待,今天帮了他两次。 这是个奇怪的人。 他跟着下了车,叫住对方:“你手机给我。” 宋迟黎在手机上戳戳点点,很快还了回来。他和文澜相对站着,高了半个头不止。 “……好。” 他洗了个澡,换下了宋迟黎的衣服,连带着自己那件交给佣人单独清洗。刚在沙发坐下,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比起母亲,父亲实在是严厉太多,而且,他偏爱的,并不是文澜。 好在文从茂也不需要他的关心,直接进入正题:“你和宋先生之间的进展怎么样了?” 文澜静了静,“目前还没有什么发展。” “你在干什么?用得着拖那么久吗,是不是宋先生不喜欢你,后悔把你要过去了?所以才不愿意碰你。”光从语气就能听出文从茂的不悦。 文从茂缓和了语气,“在其位尽其职,小澜,你既然是家里的一份子,当然应该为家里出力,公司能活过来,多亏了宋先生高抬一手。你哥哥和你姐姐都在为能早日搬回园林老宅而努力,你怎么能自己享受生活呢?你忘了你在文家的这些年是谁给你的锦衣玉食啦?” 但他别无选择。 秘书汇报完工作后,等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复,他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去。 一通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 “您好,我们是xx公安局的,你杀人了……” 后脚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同样的来自本地,同样的陌生号码。 宋迟黎原本不抱希望了,乍一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抬手抵住了唇,嘴角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您今晚回家吗?” 宋迟黎一皱眉,同样用口型:推了。 “那我等您。” 见证了自家老板变脸变脸再变脸的过程,秘书不自觉地咳了一声。“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办公室门关上,宋迟黎低头看一份报表,没忍住又笑了笑。 宋迟黎刚好回到家中。 宋迟黎忍住了叫停司机的心,先回了自己屋里,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怎料浴室门被人敲响了。 没有一丝水汽的情况下,里外两人看得愈发清楚。 “宋先生,你的衣服我交给佣人洗干净了。” “明天再给我也可以的。” 宋迟黎笑了起来,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绕过他往外走。“当然可以。” 文澜一直跟在他身后,默默拿起了吹风机。“我帮您吹头发。” 文澜摇头。 吹风机只产生了一点噪音,不妨碍交谈。 “……挺好的。”文澜没有说实话,实际上他睡得不好,整晚做噩梦还醒不过来,也没有胃口吃东西。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吹好了。” 文澜环着男人颈间的小臂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炙热,他静了一会。“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突然的悬空让文澜不由自主抱紧了宋迟黎的脖子。 宋迟黎对待他是轻的,柔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品。 宋迟黎把头埋进文澜颈间,呼出的热气扑在文澜薄薄一层覆盖着锁骨的皮肤上。“不是,怕你受不住。” 文澜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决定的选择。“我不怕。” 白皙细长的两条腿暴露在视线中,是一种明晃晃的冲击,如同诱惑亚当和夏娃的那颗禁果。 被他揉过的地方肉眼可见地泛着泛红,给这具苍白的躯体染上了颜色,是生机的色彩。 “你想吃什么尽管让他们做,知道吗?” “……知道了。” 腿间被戳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最宽的地方连一厘米都不到,很难想象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入侵。 也许在此时此刻,他有一点想依赖宋迟黎。 “嗯……” 草草抽插几下,待文澜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宋迟黎很快放进了第二根手指。 宋迟黎一路从他的胸膛吻上来,含着他的耳垂吸吮,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文澜,你的身体很欢迎我。” “别叫你什么?”宋迟黎如同听不懂般反问。 “别在这种时候……叫我名字……”随着宋迟黎的动作,文澜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如果没有爱怎么办? 还是一场交易的献祭。 宋迟黎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爱抚他的性器,用前面的快感缓解扩张的疼痛。 “至少要四根手指,否则你吃不下我的,”宋迟黎笑了一声,哄慰:“扩张不充分你会更痛的。忍一下。” 文澜在文家不说养尊处优,起码也是锦衣玉食,没受过太多苦,但他并不娇气,很能忍痛,因为生病做治疗的时候更痛。 他这是怎么了? 曾经文澜以为欲望离他很远,他不会对旁人产生任何不该有的东西,直到走进宋迟黎的领地范围,躺在这张床上,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抗,尽管有被迫的成分在。 “嘶拉。”文澜不自然地瞥开了视线。 “我…我帮你戴。” 直面眼前勃发的巨物,往上戴套子,文澜的心神颤了颤。 “‘您’?”宋迟黎语带笑意,把文澜摁到床上,十指相扣。“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名字就好。” “嗯——!” 短暂的空白过后,他后怕地想,如果刚刚没扩张到四根手指的话,现在他恐怕已经被捅穿了。 文澜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即便疯狂进食也没有这么撑过,后面全部被塞满了,一道缝隙也不肯留,乃至还需要继续扩大才能完全容下那根蓬勃的欲望。 宋迟黎吻上他的眼角,舔舐流出的一点生理眼泪。 “我,我好了。”文澜咽下那口浊气,主动叉开腿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埋在菊穴里的深色肉棒撑开了深处,如疾风骤雨侵袭,猛烈地拍打着窗户,承受不住的玻璃花枝乱颤,发出轻微的响动。 文澜紧紧地环抱着宋迟黎的脖颈,抵御来自下半身的冲击,床在晃,天花板也在晃,整个世界都变得光怪陆离。 “啊……唔嗯……” 宋迟黎揉了揉他胸前的两点红豆,玩弄得一片绯色也不肯住手。“别害怕,不会坏的。” 不会听他的求饶,不会停下,不会住手,直到把他干死在身下。 他越推,插在穴里的肉棒越用力深入,捣得结肠口喷出汁来,浇灌在龟头上,热气捂得肠道一阵舒适。 宋迟黎的手搭在了文澜的臀上,把对方托起来干,对准穴口狠狠插入!“……要叫我名字知道吗?” 文澜带着哭腔:“宋迟、宋迟黎……黎、轻点……” 宋迟黎眼底满是将他拆吞入腹的欲色,又是一记深顶。“让我来帮帮你好了。” 光是闻着就好像要陷进去。 这很显然已经超出了简单性基本欲念的范畴,衍生出更高级的情感。 文澜当然不知道宋迟黎的所思所想,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水深火热的境地当中,从没流过那么多汗,上一波汗液还没冷却,下一波紧接而来,他觉得自己会直接脱水。 肉体的交缠碰撞让文澜不堪重负,他无力地抬手想要拉开一点身上这具健壮体魄同自己的距离,但只是摸到了一手汗,湿湿黏黏的。 “嗯,怎么了?”温柔语调下的微颤还是暴露了宋迟黎此刻的亢奋。 宋迟黎单手抓着文澜的双手举过头顶,跪在文澜的双腿间,将毫无保留的美人纳入怀,掠夺殆尽一切。 小家伙现在就像一颗可口的浆果,宋迟黎将他采撷,入口香气馥郁,鲜美多汁。 文澜眼底泛着朦胧的水雾。 不等文澜作答,宋迟黎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脸不红心不跳地吐初秽语:“可你下面不是这么说的,又吸又咬,我没办法拔出来。” “你说该怎么办,”宋迟黎抵着他深入,阴囊也撞在肉穴上。“是不是小澜太贪吃了?” 他才不是…… 男人不知疲倦地给予文澜所能承受的最大快感,全根没入再一齐退出,茎身被含得湿透了,在文澜的叫声中乐此不疲。 他的声音都哑了,眼尾泛着红。“歇一会吧……宋先生。” 体内骤然空虚,肠肉开始慢慢回缩,文澜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 腿间未得到释放的勃然大物晃荡的景象浮现在文澜脑海中久久不散。 那对方现在应该去哪,再找一个人泄火吗? 他脑子短路一般问了个很傻逼的问题:“你渴了吗?” 他在文澜身旁坐下,“喝一点。” 血糖回升,那种大脑缺氧的感觉随之消退,后知后觉地,文澜的心情变得有点复杂。 宋迟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尝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杯子一直在宋迟黎手里,也是他拿着喂给文澜的,如果想喝,何必要跟他打招呼。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鲤鱼跃龙门,宋迟黎的舌尖探进口腔时,文澜微微睁大了眼。 他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呢? 剩下的小半杯葡萄糖洒了,基本浇在了文澜的髂骨到大腿根这部分。 文澜轻喘着,脸上有些发烫。 宋迟黎的身影矮了矮,然后吻落在了他身上。 他被翻过去了。 “……还、还要继续吗?” 宋迟黎的手并不是养尊处优的那种,掌心有些粗糙,摩挲得他的后腰些许疼。 “真没意思。” 那是一个难得的晴天,暖阳洒在人身上,仿佛一切疲惫和病痛都能驱散。 那时他姐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等宋迟黎回答,他便主动善解人意地接着说了:“或者您可以去找别人……哼嗯!” “不要别人,就要你。” 宋迟黎低低的声音传入文澜脑海中,这是他今晚最后的清醒时刻。 绷紧的肩颈线条覆着一层薄汗,骨肉分明突出而削利,上下起伏时如同即将破骨而出一双天使的翅翼。 文澜呜咽一声,一口咬上了枕头。 “哈啊……不要……停……” 他的下半身不再归属于自己了,从他敲开宋迟黎的浴室门开始,这个比他高大比他强壮的男人占据了他的全部、所有。 “小澜哪里不要?”宋迟黎低喘着笑了一声,笑声迷人而性感。对方这张小嘴对他又吮又吸,他很难控制住自己大幅度抽插的动作。“小澜哪里都要。” 难以想象,文澜以前都没自慰过,双重快感令他抵抗不住,覆满薄茧的掌心摸过龟头的感觉要命极了,他伸手阻拒般抓住宋迟黎的手腕,腰部也小幅度扭动起来。 宋迟黎低头衔上了文澜的耳廓厮磨,语气不自觉加重了:“别动宝贝,跟我一起射。” 可很快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握着他性器的手和插在他后穴的大肉棒同频加快,巨大的冲击像一颗炸弹在体内爆炸,冲得他眼前脑中阵阵发白。 龟头被爱抚得吐出清液,孔洞微微张开,把握他命脉的男人借机将指尖按了上去,有技巧地揉捏抠挖着。 宋迟黎仿如没听见,甚至用另一只手扶稳了文澜的腰,让冲击落到实处。 他的进入似乎连一点阻碍都没有,插进去,感受温暖湿润的肉膜包裹,戳弄到敏感的g点,整根阴茎全被绞紧,淫水喷洒在龟头上,叫人欲罢不能,全部拔出后,体液藕断丝连之际再度重重顶进去,享受身下人高亢的喘叫。 要让小澜在一次次叠加的快感中记住他。 “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事实上他只记住了那一瞬间灭顶的愉悦,如鱼似水,游过大西洋暖流经过的地方。 而实际上,射精后宋迟黎只停留了一会就借着各种体液的混杂退出去了,否则过会儿文澜会痛。 文澜的意识有些模糊,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减弱了,连宋迟黎什么时候出去又回来了都没发现。 宋迟黎正拿着温水喂他喝。 折腾到了这么晚,宋迟黎明天可能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该睡了。 文澜张了张口,想叫他放自己下来,但又不确定自己此时是否能站稳脚步走路,如果摔了最后还是得麻烦宋迟黎。 宋迟黎把他放进了乘满水的浴缸里,随后自己也跨坐进来。 就在文澜迟疑宋迟黎说的“弄干净”是什么意思时,宋迟黎已然朝他压了过来。 手指插了进去,文澜又忍不住想起数小时前这只手给他扩张的画面。 要打开肠道,逐步扩大,手指探进每一处隐藏的缝隙中,按摩揉搓,再把属于另一个人的白浊带出去。 他身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好红。” 文澜下意识捂住了脸,竟然有些发烫。 氛围太好、太暧昧,他们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是他来到宋家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味道不错。 宋迟黎果然很忙,那天之后一连几天文澜再没见到他的身影。 对此宋兰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想这么把孩子送出去,时时催促逼文澜和宋迟黎发生实质关系。 电话两头渐渐没了声。 宋兰忍不住问:“小文,你恨妈妈吗?” 就是想了解你的真实想法。 宋兰鼻子一酸,哽咽:“哪有什么应不应该,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难道换成你我就忍心了吗?” 文澜一怔,“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妈,你希望我一直稀里糊涂被蒙在鼓里地活着吗?”文澜的语气带了点严肃。 文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垂着的手手指微蜷。 电话那头没说话,像是默认。 “对不起,小文,实在对不起……”宋兰不停地道歉。 这是实话,如果他和姐姐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入局,他情愿是他自己。 他到医院时,已经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猫柜子前逗几只小猫。 他不认得对方,对方却认出了他。“你是文澜吧?” 男人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乔陆英,是迟黎的朋友。” “你好。”文澜跟他握了握,既然对方认识他,他也就不多费口舌介绍自己了。 文澜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宋迟黎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他答:“宋先生很忙。” 文澜只听清了后半句,哭笑不得地附和了一声。 护士开门把他和隔壁小白猫都放了出来。 见他此举,乔陆英也反应过来,卡着一出笼就飞奔向文澜的小白的前爪拎起来。“你不能接触动物的毛发是吧,宋迟黎跟我说的。” 文澜点了点头,心下诧异。 “嚯,还挺凶。”乔陆英有养宠的经验,很快制伏了小白。“以后我就是你的铲屎官好吗,猫主子儿。” 文澜总算放下心来。 文澜点头。 如同一道惊雷劈下头颅,霎时间文澜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好半晌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如鲠在喉:“……你说什么?” ——文澹要结婚了。 乔陆英说的是文澹吗?他大哥?要干什么,结婚……? “怎么样?”乔陆英扶着文澜的肩膀,“快快,坐下!” 乔陆英急忙招手,“可算来了!快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早在一开始,乔陆英发过信息给宋迟黎报备文澜到了宠物医院。 文澜的呼吸异常急促,脸颊爬上病态的红,他一手死死攥住衣领,胸腔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 “药在哪?” 没得到他的答复,宋迟黎已经先一步在背包里翻找,他的思绪条理还算清晰镇定,然而大幅度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也没那么平静。 宋迟黎当即找到了气雾剂,罩在了文澜口鼻处。 文澜抓着宋迟黎的手腕,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率趋于稳定。 文澜是在跟他独处时才出的问题,事后万一宋迟黎追究到他头上……那他还活不活了?! 文澜盯着脚下的石砖缝,疲惫地说:“不了,我想回去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宽大的衣摆和柔软发丝在夜风中飘扬,跟宏伟的建筑比起来,人影实在是太小了,仿佛风一吹就会跌下高楼,坠入万劫不复。 “嘟……” “嘟……” 没有人接,这只是文澜一个人的独角戏。 “砰!”的一声,手机被重重砸到了角落。 身上一下被馨香包裹,有人从背后隔着件外套揽住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问:“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文澜的刻板动作乍一被打断,像电脑宕机一样一动不动地任宋迟黎抱了一会,大脑逐步开始运转,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台边缘,“屋里有点闷,我想上来吹吹风。” “当然。”宋迟黎说。“在这里你可以随意进出,不用向我报备。” “请柬……”文澜艰难地吐字。“我能看看吗。” 【送呈宋迟黎先生台启 二o二x年 阴历六月x日星期六 新娘:陈婉清 文澹陈婉清敬邀 席设:xx酒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宋迟黎不动声色地观察,一边把手探到文澜额头上感受。“没发烧,但下次还是别吹太久风了。” 到最后他都忘了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地洗漱、上床躺好、闭眼,宋迟黎一直守着他没合眼。 文澜病恹恹地回握了一瞬,“你也睡吧。” 周六。 宋迟黎和文澜一并跨过那道大门,时间似乎停止了,门外是熙攘的人群,门内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复热闹。 文从茂和宋兰都出来迎接他们,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迎接宋迟黎。 婚礼举办得异常盛大,文家恢复了以往的辉煌,不仅因为把文澜送到宋家,而且还有今天的主角之一、新娘陈婉清的娘家的原因。 文澜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找到了文露。 “嗯。”文露慵懒地应了一声。 文澜定定地坐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大哥呢?” 这声轻嗤刚落地,一阵刺耳的噪音打断了在场宾客的交谈,主持人上台,婚礼正式开始了。 文澜攥着的手逐渐紧绷,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却在看见文澹的一瞬间呼吸停滞。 路过文澜时,他只轻瞥了一眼便收归视线。 他耳中嗡鸣不断,接下来的环节一个也看不下去听不进去。 文澜脸色不大好看。 文澜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只等过了一会,才道:“大哥对不起她。” 文澜起身,直到没人了才强撑不住,跌跌撞撞地进了洗手间。 什么也吐不出来,但那种胃痉挛的感觉久久不散。 “还好吗?”一道成熟的男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拿着干净毛巾的手伸过来帮他擦了擦脸。 文澹的手顿在原地,之后随手将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办法,”文澹试图辩解什么。“爸妈寄予我身上的期望太高了,我压力很大。小文,你能理解我吗?” “为了你的宏图霸业,唯一的弟弟也送出去了不是吗?” “你爱她吗,”文澜忽然问。“你爱那个被你利用的女人吗?” 文澜却已经从这种无声中得到了答案。 婚礼仍在继续。 敬了一圈,发现其实落了最应该敬酒的人。 而后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文澜有点晕,踉跄了一下,宋迟黎在身后牢牢扶住了他,耳语:“别喝太多了,嗯?” 宋迟黎冲文从茂和文澹点头致意,“文先生,他有点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那 “我去下洗手间。”文澹放下了酒杯,抽离被环着的胳膊。 文澹径直走向休息室——那里偏离了去往洗手间的路线。 当文澹看清里面的情形后,瞳孔骤缩。 沾满酒液的手抓上了另一只更白更细瘦的,指节插进指缝,牢牢扣住,酒红变得更为情色。 是的,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并存。 处在里屋的文澜若有所觉般看了过来,眼含雾气,只一个眼神都透露着风情。 “砰”的一声。 再窥不见半点香艳。 “澹哥?”是陈婉清的声音。 陈婉清笑,“原来你在这,不是说去洗手间吗?” 陈婉清半点没怀疑,点了点头挽上文澹的胳膊。“真是辛苦小澜了,替我们挡了那么多酒。唉,现在的男生都喜欢什么?我买礼物给弟弟……” 他只是走了家族传统的老路,这没什么。 文澜几乎是被顶在门上,够不着地面,他唯一的支撑来源于眼前的人。 小绵羊就是容易招来坏狼的欺负,他压到文澜耳边,半是玩笑半是威胁:“要是想不起来,一会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宋迟黎的喉间滚动。 宋迟黎低头,两人的唇只差毫厘就要碰上,他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子:“你看,这都是你弄的。” 但是闹着闹着就变得不对味起来。 而后自言自语:“甜的……” 他眼神晦暗地看着文澜,“那文澜想不想也变成小甜心?” 宋迟黎埋在文澜颈间闷闷地笑出声,“不用招别人喜欢,我喜欢就行了。” “喜欢。”宋迟黎牵起他的一只手,珍重郑重地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特别喜欢。” 后来发生的事完全超乎了文澜的想象,让他在半醉半醒间想要不顾一切地尖叫,为那一份羞耻心。 宋迟黎惩罚似的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一个鲜红的掌印落在上面。 宋迟黎单手拎着瓶红酒,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宋迟黎现在有点疯。 对未知的恐惧让文澜忍不住出声:“宋…宋迟……” 文澜也没空理会这些了,他正眼睁睁看着即将进入他的酒瓶瓶口。 “不……不要,宋迟黎不要……” “不是……”文澜大脑昏沉地尝试解释,从没说过这些话让他有些结巴和语塞。“你、你直接……进来——啊!” 瓶颈插入了一半,酒液哗地倒灌,飞流直下涌进皱缩的肠道里,一下将原本狭窄的空间撑大了。 红酒还在源源不断灌入,他觉得很撑,非常撑,肚子都涨大了。 紧接着他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宋迟黎拉了拉绑在他手上的领带。 酒瓶倒空了。 “含紧了,sweetheart。” 文澜的脸颊、胸膛、锁骨没有一处不染上红晕,他抽噎着,很委屈地控诉:“……你是坏人……” 他从后面抱住文澜,手掌揉了揉鼓起的小腹。“坏人会给予你怎样的像我一样的快感吗?” 他们从桌上滚到了沙发上,放纵地进行一切亲密行为,即便负距离、染上彼此的味道还不够,要揉进骨血里,连每一根条件反射神经都记住。 真枪实干的硬物插入可比酒水酸痛多了,文澜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努力让自己适应对方的粗大。出去,色情地淌在两人的腿根,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在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根本看不出来。 沙发不够软,磨得膝盖疼。 “哈……啊……” 宋迟黎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因为会被含得更紧,肉穴里像长了无数张小嘴,灵活地改变形状以此严丝合缝地缠上阴茎身,深处的媚肉和每一寸螺纹状突起绞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以割舍。 “啊……啊!” “呜……”他的手腕挣扎了几下。“解开……解开领带好不好……我想抓着你……” 布料窸窣间,宋迟黎解开了他,动作相比平时粗暴了些。 文澜完全醉红了双眼,迷蒙地看着一个方向,令他感到爽快时微张的唇角流出透明津液,非但不让人觉得脏,反而平白多了一丝诱惑力。 真是可爱极了。 事实上宋迟黎也的确这么做了,不顾身下人的哀求呻吟,强硬地打开他的身体,滚烫硬挺地进入他的肠腔。 被温暖的肠道那么狠狠一吸,宋迟黎在文澜的高潮中交代了出去。 文澜不住地大喘气,指尖蜷缩颤抖着,在宋迟黎小臂上留下数道抓痕,腿根满得溢出白浊。 宋迟黎凑近他耳畔,“说话,不然下次不给你了。” 发泄了这么多轮,文澜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所以愈加觉得“难堪”。他的心脏在狂跳,但不知道为什么。 文澜跪着向宋迟黎的方向爬了几步,他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吓到了,搭在宋迟黎身上的手都在抖。 “我…我…” 明白对方在暗指什么,文澜更觉脸上烧得慌了,索性自暴自弃地俯下了身。 文澜小心地伸出一截舌尖,轻轻舔掉了面前这根东西表面残留的污物。 事后……应该……也可以。 这可能是个好消息,因为表明了宋迟黎对他的行为的认可。 文澜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只认真舔弄着阴茎,连阴囊也照顾到。 文澜脸一红,乖乖照做,宋迟黎则鼓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后脑。 “唔……”文澜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一下吞进小半的茎身。 我不会真的伤害你。 被他含着的器物沉沉地往下坠,文澜循着本能用双手握住了它。 文澜很怕这大家伙会把自己的嘴唇撑裂,动作幅度不大,小鸡啄米似的上下。 故意后退了一点,文澜果然追随着他往前,口齿研磨在粗糙的表皮。 “嗯……”文澜鼻息之间发出一点小的声音。 “要进,也要退……明白吗?”宋迟黎没怀好意。 紧接着宋迟黎抓着他的头发,飞快地撞击起来,一度要插进喉道了。 宋迟黎不断地在他嘴里进出,喉咙口条件反射地收紧,形成肉屏保护自我,不让异物进入,却大大提升了快感。 “小澜两张嘴都很贪吃。” 他胡乱地挥手捂住宋迟黎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文澜觉得他快被宋迟黎带坏了。 文澜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宋迟黎的小兄弟。 他又在文澜口中抽插了几十下,将要发泄时本想抽离出来,却被文澜追着含着不放。 宋迟黎把他抱在腿上要亲的时候,他下意识避开了。“……脏。” 怎么可能嫌弃。 新婚夜,对于一个嫁得爱情的新娘子来说无疑是喜悦的。 文澹还没来。 又过了很久,她等得都快睡着了,房门仍旧一动不动地紧闭着。 她接受的一直都是开放自由的思想,也不是一定要男方主动呀。 新婚夜抛下新娘子独自工作,这 然而从文澹的状态上看也不像,因为对方似乎在走神?连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文澹倏然回神,眼神不善地看向打断他思路的声音来源。 见是她,文澹眉眼一松,很快恢复了温润的表情,仿佛刚刚看到的是假象般。 她走上前,来到文澹身边。“澹哥,很晚了,还不睡吗?” 文澹沉默了一会,“你先睡吧。” 她曾经在国外的珠宝展上见过文澹一面,当下便被这个儒雅绅士的男人吸引,可惜文澹貌似对她没有好感,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幸福来得太突然,陈婉清开始跟文澹去各种地方约会,但也不过短短几天而已,他们还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陈婉清脱口而出:“为什么?” 文澜就不会这样。 但也因为太听话了,所以文澹失去了他。 如鲠在喉。 陈婉清完全愣了。 书房内一阵无言。 文澹意外于自己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站起身,搂着陈婉清,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阿清,我今天实在太累了。” “没错。”文澹低头同她对视,眼中的情绪半分不假。“你不相信我吗?” 是啊,她应该……相信文澹的。 “……你起来…放开我,我今天还要回家一趟。” 文澜下床换衣服,看着衣柜里凭空出现的一半属于另一个人的衣服走了会儿神。 文澜有时候忘了他只是交易的牺牲品,也忘了宋迟黎其实很有可能真正喜欢的是他姐姐。 文澜回家主要是拿点自己以前的东西,而且他也很久没回来了。 文露搬出去了,所以文澜没碰见她,反而见到的是陈婉清。 陈婉清温柔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私下里也叫嫂子好像怪不好意思的……还是叫我名字吧。” 二人一同穿过连廊。 记忆是刻在脑海深处的,不可能想忘就忘。 陈婉清抿唇一笑,“果然还是当弟弟的了解哥哥。” 他张了张嘴,“清姐,你觉得文……我大哥这个人怎么样。” “……那就好。” 他来取的无非是小时候的东西,也不多,装在一个小箱子里就装完了。 还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视线里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物件—— 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对它小心翼翼及其珍视的态度。 他抽出照片随手扔在了某个地方,没有带走,起身离开。 ——这也是他能带走文澜的条件之一,宋家和文家之间的合作加深了许多方面。 宋迟黎将要起身告辞的动作停下了,答道:“他很好。” 他拿着手机在桌下给文澜发消息:可能会晚点回去,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回完信息,宋迟黎把手机反扣在了桌子上。“我想也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文澹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成拳,毫不客气地反击:“‘正常人’难道就会选择这种龌龊的手段将人逼上手了?” 言下之意,是你把文澜推出去的。 谁让文澹自不量力以卵击石地在他们面前蹦跶、主动招惹他们呢? 这番话让文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四周不少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目光。 是陈婉清打来的电话。 宋迟黎皱了皱眉,不为别的,是他听清楚了那道电话铃声——跟文澜的一模一样。上,对方的行为偏执又古怪。 “先生,现在就回家吗?”司机不住地从后视镜觑向后座出神的男人。 汽车启动后,他搭在车扶手上的手指点了点,敲打声清脆。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那天发生了什么,详细告诉我。” 他敲了敲猫食盆狗食盆,一狗俩猫立马从远处如同千军万马之势奔袭而来,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仨宠哐哧哐哧地猛炫,乔陆英心不在焉地又想起来刚刚他和宋迟黎的对话。 他有点后怕,怀疑是不是过了这么久了宋迟黎还打算秋后算账。 埋头狂吃的金毛犬突然昂起头,乔陆英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嘀咕出了声,他摸摸金毛的狗脑袋,“没说你!” 乔陆英拍了张照片,点击选择,发给文澜。 收到信息的文澜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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