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擎:? 骆明擎:“……” “草,装什么逼。”他沉默很久,最后恨恨地骂道。 剧组收工了,工作间里没有人。 助理事先已经打听清楚,所以很快就找到了素材硬盘。 助理还是有些犹豫,说:“老师,真的要看吗,这不太好吧?” 对方小心翼翼地说:“钱多得没地方花了?” 金静尧拍电影成痴,答案一定就在他的电影里。 天花板上的监控一闪一闪,发着红光,记录下这一切。 “表哥,他坐你沙发呢,好大的脸,明天就把沙发丢了。”他忿忿不平地说。 小刘又说:“总算给我查出来了,上次偷拍也是这小子指使的,哼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不会是打着拍戏的幌子,过来黑我们的吧?商业间谍,靠,信不信我直接拿证据报警……” 幽暗的墙面上,光影骤然地浮现,女人的面容,如油画般弥散开来。这是黎羚。 这是试镜时的她。 他不禁心里又骂了对方几句。 骆明擎也读过一部分剧本,但他很快发现金静尧的拍摄方式,竟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 这些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好像只是摄影机太不知节制,抓住了她的脸,就不肯再放开。 而以前的金静尧,是从来不会用特写拍人的。 一部分的他必须承认,黎羚被金静尧拍得非常美,也许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将她拍得这么美。 很不对,哪里都不对。 一个接一个的浪头打过来,画面也变成打着卷儿的白浪,将黎羚的面容打散、吞噬,再重新汇聚成形状。 镜头如此贪婪,甚至连他们排练时的花絮都忠实地记录下来。有时候她是阿玲,有时候她是杨元元。她是周竟最爱的人、最恨的人,她无处不在。她是呼吸,是生命。 助理在一旁愣愣地说:“真的好美……”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骆明擎将金静尧视为眼中钉,私下反反复复地看过对方每一部戏。 为什么他拒绝了一切的投资,一意孤行。为什么他躲在深山里,只想和女主角朝夕相对。为什么宁可拍一部残缺不全的爱情片剧本。 这么明显的事,他居然现在才看出来。 银幕的光影打在骆明擎忿恨的脸上,像翻涌的海潮。黎羚的微笑凌驾于他,也彻底覆盖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监控屏幕,下意识道:“表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