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力道凶猛,溶月被顶的哭哭唧唧:“大伯……肚子里头胀呀……太深了……呜呜呜……不要这么深……呜呜……” 徐弘川低咒一声,暗道这小美人想来还是年纪太小,屄穴太生嫩,他还没发力,那边就哭得像要被肏死一样…… 那狰狞的龟头次次都砸在胞宫口捣弄,力道凶狠得将娇嫩的胞宫都挤扁了,惹得溶月激烈地颤抖着,不停挣扎起来。 溶月哭着挣扎,觉得肚子都要被男人捣烂,深处的胞宫被顶的又酸又胀,她好怕徐弘川又像上一次那样,好像要把她肚皮捅穿。 美人一挣扎,嫩穴收得更紧,媚肉更用力地吸绞阳物,让徐弘川闷哼一声,差点就当场泄在里头! 这才肏了叁百抽,连半刻钟都不到,若真是把他绞得泄出来,他男人的脸面往哪放! 她身体里深处的胞宫被顶的实在酸胀,好像能感觉到里头被男人捣得快要破开一个口子,那粗硬的火棍子要从那小口钻到她肚子里去,把她的肠啊胃啊都捣碎…… 徐弘川被扭动的嫩穴缠绞得实在受不了,低吼了一声,连忙把性器从美人的腿心拔了出来,狼狈地大口粗重喘息着。 说罢,他又直起身子,低头去瞧美人敞开的腿心,光洁的牝户和腿根都被带出来的汁水浸得湿淋淋的,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徐弘川滚动着喉结,口中越发燥热,他伸手拍了拍没有一丝毛发的花阜,溶月随着他的动作白嫩的肚皮跟着一颤一颤的,徐弘川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却突然捏住花阜下面的花蒂来回揉搓。 她被男人扣住颈子,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大敞着双腿,任由男人亵玩腿间的私密处。 难道她真是个淫娃荡妇? 徐弘川揪住脆弱的花蒂一扯,刺痛混合着快意从溶月的小腹蔓延开,她杏眼湿润,浸着泪光可怜兮兮地望着徐弘川,软声祈求:“大伯,求你停下……” 徐弘川终于松开了揪住花蒂的手,溶月刚舒了一口气,狰狞的阳物便顶上她的腿心,把细缝口的嫩肉强势顶开,霸道地挤了进来! 溶月难受地低吟一声,这回虽不疼了,还是胀得难受,像个粗棍子将她的腿心撑开捅进去。 溶月体内深处的软肉被徐弘川狠顶一下,弓着腰颤抖着身子低泣出声,嘤嘤地哭着十分可怜:“疼呀……” 粗硬的阳物进去半根后便已经艰涩难行,似乎到了底。 徐弘川也发现,进去半根这小美人是受用的,不叫也不挣扎。 按说他该耐心些,毕竟美人身子青涩,才十六岁的年纪,又是刚破身没几日,对他这异于常人的尺寸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