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扁着小嘴哭唧唧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嘛……” 他舒爽地低叹一声,摁住美人纤软的腰肢,下腹又是狠狠一顶,粗长的性器将紧紧闭合的幽穴硬生生撑开,小儿手臂一般粗的阳物毫不犹豫地凿进去了半根。 溶月又是尖叫一声,下意识挣扎起来,她感觉自己被那肉棍子活活剖开一样,从腿心把她劈成两半! 徐弘川此刻已经再无半分耐心,极致紧窄的嫩穴已经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击碎,他猴急地用力顶胯,将硕大的阳物狠狠贯入美人腿心的细缝中,不顾美人娇声哀求,狠心将青嫩紧致的小穴一次次顶开,把阳物凿进去! 美人光滑的牝户上那条细缝被紫黑色的巨根凶狠地捅入,可怜的嫩肉只能辛苦地含着那粗长的肉刃,被它粗暴地一次次撑开。 “啊……大人……疼……” 男人却不肯怜惜她,顶得深又重,火棍子一样的东西死命往她身体里捅,力道越来越凶狠,打桩似的凿在她的腿心。 溶月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徐弘川坏心地狠狠一顶,溶月“啊”地尖叫一声,腿心又酸又痛,实在是捱不住,不情愿地唤道:“大伯……” 他抬起身子,双手撑在桌案上,兴奋地甩动着精壮的腰身,健硕的臀胯用力地向前挺动着,坚硬的下腹不断“啪啪啪”地砸在美人的臀缝上。 男人凶狠地肏弄百来下,那窄穴便再也拦不住那肉刃的侵犯,本来紧紧闭合的屄穴被男人的阳物彻底撑开,再捅进去时硕大的龟头便狠狠撞上了美人的胞宫口。 溶月哀声尖叫,上回那种酸疼的感觉又来了,她难受地想伸手去抓什么,可桌上都是笔墨纸砚,她只能难耐地抠着桌面,哀叫声越来越大…… 肏! 骚货!这才肏了多一会就差点被她吸出来了,真是个妖精! 可怜她双手连个抓握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胡乱地拨弄着,把桌案上的宣纸奏折都弄散了,混乱中连笔架都被她拨倒……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丰腴的臀肉已经挡住了男人部分的进犯,男人才进去大半根而已。 “我没咬呀……” 他舒爽地微眯双目,摆动着健硕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往美人的嫩穴里肏弄,坚硬的下腹被丰满的臀肉紧紧顶住,两颗精囊不断“啪啪啪”地砸在美人的腿心。 溶月被顶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 她肚子里又酸又麻,男人顶得狠了,还刺疼一下,溶月哀叫着祈求:“大伯……溶月受不住了……求大伯轻些……” 他抬手猛拍了臀肉一下,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哑地说道:“上回不是也受住了么……骚货……还没全进去呢就受不住?” 而且丰满的臀肉还可阻隔一截性器,他便是用上十成十的力气,整根鸡巴也没法尽根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