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恭谨地应道:“是,大人。民妇还想着,虽不是男子,不必去考科举。若是姑娘喜欢,四书五经都读一读,也是好的。民妇想着,先从论语学起,再学诗经。” 他又问道:“四书五经,黎娘子都读过?” “字也写得好。” 徐弘川好笑地盯着溶月戒备的姿态,别说媚眼了,进来之后根本头都不抬,一副谨守礼仪的模样。 这时刘总管敲门,徐弘川便让溶月先回去。 徐弘川这人实在压迫感太重,每每在他面前,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 男人瞧见过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溶月回到自己寝房后,靠在房门上紧张地呼吸着,好半天才缓过来。 若徐弘川真的只是聘自己做女先生,她必当尽心尽力。 这一晚溶月睡得战战兢兢,生怕徐弘川像在姜家那次一样,突然就跑到自己房里来。 溶月暗自想着,兴许是自己草木皆兵。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暧昧,可能那徐弘川说不定只是图新鲜,他这等身份,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徐弘川手底下那几个年轻的锦衣卫倒是十分友善,偶见见着了,讲话也客气。 溶月估摸着他们该回来了,便拿着写好的家书来到张虎住的院子。 “老大,卢知府这是什么意思?” “上回同反贼接头的那人倒是狡猾,咱们差点就抓住了!” “对,是个卖柴火的。” “老大,弄这么大动静?” 这时张虎嘟囔道:“这些日子咱们也没闲着,日日在外头风餐露宿,实在抓不住啊。按说府衙那边该派些本地的官吏捕快,帮着咱们一起查。咱们的人是真查不着什么线索,个个都是生脸,在这青州府问谁都问不出什么。” 徐弘川回到书房后,紧绷着脸,将身侧的绣春刀解下,“咣当”一声扔在屏风脚下。 剿反贼迟迟没有进展,卢知府那里还使绊子,这么下去圣上定然不悦,弄不好革职查办也是有可能。 齐越也点头:“没错,只要抓住一个饵,剩下的大鱼就好办了。” 剿反贼迟迟没有进展,怎么都说不过去,连义父都来了叁封信了。 没想到却是个有本事的,像泥鳅一样这样滑手,连个头发丝都没抓住。 徐弘川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朝王士奇赞赏一笑,悠悠说道:“老二同我想的没错,竟是我大意了。青州府这的反贼,绝不是普通角色,是专门等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