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不知徐弘川已经回府了,晚上她做了会女工活后,便唤刘嬷嬷送热水来,然后褪去外衫和中衣,开始擦洗身子。 她原先以为,徐府是龙潭虎穴一样的,没想到这几日她过的倒是出乎意料得宁静闲适。 刘总管按她说的买了单子上的书回来,她可以静静地看会书写写字,刘嬷嬷还不时端茶点给她。 溶月舒服地哼起了曲,一边拧干帕子,伸进肚兜里擦着胸脯。 徐弘川终是没忍住,偷偷摸了过来,想瞧瞧这小东西在这干嘛。 纤美的玉背雪白一片,那一对圆翘的双乳把肚兜顶得老高,他脑中立刻浮现出那两只饱满的椒乳被他肏得上下乱颤的样子…… 骚货! 她知道自己会来,故意在这撩拨他? 可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这回他非得瞧瞧,这小东西到底还要装多久才来勾引自己! 第二日傍晚,溶月刚用过晚膳,刘嬷嬷便过来禀报道:“黎娘子,大人有请。” 溶月点头应下,随后便从后院出来来到正院。 齐越也瞧见了溶月,笑着唤着她:“黎娘子。” 王士奇、张虎和周实山瞧见了溶月后,不由得都微微愣在那里,嘴巴都忘了合上。 王士奇还算镇定,抱拳笑道:“见过黎娘子,在下王士奇。” 还是王士奇用胳膊肘碰了碰张虎,张虎才咧嘴大声道:“原来这位就是黎娘子,在下张虎。” 溶月一一见了礼,她刚想说话,便听到正房里头传来徐弘川不耐烦的声音:“还不进来!” “老二,这个黎娘子就是上回我在街上看见的那个!老四, 是不是?” 王士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当时你说见着天仙似的美人,我还不信。竟真是个闭月羞花的美人。” 他问王士奇:“这就是姜文诚的娘子?” 齐越调笑道:“姑娘家就喜欢白面书生,懂得怜香惜玉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 正房里头的溶月却没这么好的心情,此时正羞赧地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立在徐弘川面前。 徐弘川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放肆地上下打量着溶月,丝毫不掩饰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头上还是那只青玉簪子,别说宝石首饰了,连支金钗都没有。 不过便是荆钗布裙,也难掩人间绝色。 溶月轻轻一颤,心里虽然害怕,但也不敢违背徐弘川的意思,不情愿地往桌案那里挪了几步。 溶月点点头:“不知姑娘是什么底子,是不是学过叁字经、千字文。女训、女诫,刘总管也差人买好了。笔墨纸砚,府里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