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川精壮的腰腹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道,极快速地耸动插弄着。 男人坚硬的小腹将小美人的牝户撞得红红的,狰狞硕大的龟头捣入窄穴,捅着小美人嫩穴深处的软肉,不断狠砸在紧紧闭合的胞宫口…… 这副被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徐弘川,他只觉得鸡巴更粗更硬了,腰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背德的刺激充满无限诱惑,徐弘川突然想,如果他没离开姜家,这东厢房本就是该他来住,身下这小美人合该是嫁给他的,本该给他夜夜肏弄得下不去床! 现如今,他只要一想到姜文诚被放回家后,就要同溶月睡在一处,他胸口就说不出地闷。有时候,他甚至冒出一丝危险的念头来,让他那便宜兄弟在大牢里头神不知鬼不觉地“暴毙”。 屋里里头充斥着“啪啪”地肉体拍打的声音,男人的腰臀快速起伏着,毛发茂密的下腹一下下砸在美人没有一丝毛发的腿心上。 溶月美目失神地大口娇喘着,她感觉自己像被挑在铁杵一样的阳物上,任由那根滚烫的铁杵在她身体里插来插去,男人又肏得凶狠,那铁杵好像把她钉在床上一样…… “少奶奶?怎么还没睡?” 溶月紧张兮兮地望着悬在她上方的徐弘川,捶着他的胸膛压低了声音:“大伯……她会听到的……求你快出去呀!” 徐弘川邪魅一笑,将胯下的硬物抽出来又使劲撞了进去,惹得溶月娇吟一声,狠狠地捶了他两下。 这时又传来赵嬷嬷的声音:“少奶奶,早些睡吧,别熬坏了眼睛。” 她见徐弘川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便努力正常地回答道:“嬷嬷,知道了……我马上就睡……” 溶月压低声音求道:“大伯,蜡烛还亮着……” 溶月趁机坐起身来,一边拉过锦被盖在身上,一边紧张地屏住呼吸等着赵嬷嬷回屋,可千万不能让她发现徐弘川在她房里。 徐弘川冷笑一声,大掌一把掀开锦被,把溶月从里头拽了出来,掰开细腿趴了上去,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亲她的唇瓣,低沉地悠悠说道:“老子的火还没泄呢,就让老子走?弟妹先给大伯泄泄火。” 溶月闷叫一声,男人那物什像柄肉刃一样,狠狠插进她腿心,一直捅到最里头,恍惚间仿佛肚子都要被捅破…… 徐弘川胯下巨物抽送得凶猛,次次捅到深处,狠狠砸在花穴里的胞宫口上,宫口的软肉还啜吸着他龟头上的马眼,一股一股涌出爱液淋在龟头上,舒爽得他连连粗吼,差点就喷射出去,整个后腰都酥麻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