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小美人推着男人的胸膛哀声哭叫:“呜呜……好疼……大伯……你出去……啊!” 溶月哭得梨花带雨,以为又要被他如初夜那般凶狠插弄,小脸都吓得白了,哽咽着娇嗔:“你这个坏人……你想弄死我……” 他见美人实在哭得可怜,难得温柔地哄道:“待会就不疼了……不肏开还得疼……” 她的腰腹也往后撤,却被徐弘川的大掌一把箍住动弹不得,腿心被那粗长巨兽又狠狠劈开,用力捅了进来。 溶月挣扎踢动着两只小脚丫,双手也推着徐弘川的胸膛。 他是拼命压抑着狠肏的欲望,看她捱得难受,想温柔些,她还在这扭! 徐弘川紧绷着的最后一丝理智断成两截,结实雄壮的腰胯再没有了怜惜,只能凶狠地往前顶弄,一下一下猛沉腰身,胯下的驴物往小美人腿间的细缝里狠插…… 溶月紧窄的花穴被粗硬的阳物彻底撑开顶了进去,她颤着身子可怜兮兮地哀声求饶:“大伯……大伯你饶了溶月吧……” 他粗噶地低吼,俊脸被舒爽得扭曲着:“真紧……这么会吸,真是个骚货!” 徐弘川在花穴里那格外狭小处来回插弄,销魂得不知所以,整个龟头被嫩滑的媚肉夹来夹去,爽得后腰都麻了! 溶月的敏感处被抚弄,花穴深处泛起一丝酥痒,胀疼的嫩穴也慢慢吐出淫水,穴里更湿滑了,总算微微好了些。 男人又粗又硬的性器死命地往她腿心深处钻,插得那么深,似乎一直顶到她胃里一般,顶得她心肝一颤一颤,自己被撞得头晕转向…… 美人的嫩穴实在太过紧小,男人的驴物来回进出间,把媚肉拖出来又插进去。 小美人无力地大张着两条细白的腿儿在男子身侧,被顶得雪乳上下颤动,两只小手软趴趴地攀在男子身上,泪光点点地嘤嘤哀叫,又似娇吟…… 粉嫩细缝被巨物撑开绷得紧紧的,薄薄的皮肉脆弱不堪,细缝口的粉嫩花瓣也被可怜兮兮地挤到两旁,这般紧窄的花穴艰难地吞吐着男人儿臂粗细的阳物,穴儿里头的红嫩媚肉随着硬物抽插被外翻出来…… 徐弘川粗噶低吼道:“真紧!弟妹把大伯的魂都要吸走了!” 徐弘川见她适应了,便挺动腰胯又将阳物插深了些,每次都狠狠撞上花穴里娇嫩的胞宫口。 “大伯……大伯……不要顶那里……求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