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夏月的声音比她的脚步先出一步。 远方亲戚。他这样说。路上碰到了。 真的?真的。 “晚上,我想吃青菜。”她说。 “什么?” 夏月缓停步伐,低叹一声。 后来她晚上回来,两人死静,饭点的饭桌上摆了盘青菜,但她的筷子一点都没去碰。两人洗漱完,依旧死静,他“喂”了几下,但她一声不吭。 窗外,风声轻呼,她拉了一下被子。 她愣一声:“没有。” 她生气起来就是不想说话。她这习惯,他最了解。 他分开她双腿,手直往腿间,对着那鼓起的阴包,隔一层薄薄内裤,整个右手掌慢慢盖下。 “怎么样才能消气?” 谢冷雨盯着她:“像以前那样?” 夜色幽暗,房间幽暗。 他头躺在她双腿间轻夹,仰颌,反手按住她臀,先舌面抵着整个粉阴从上至下地分开式舔舐,再舌尖抵着阴蒂,打圈,吸吻,吸肉的声音啧啧咂咂,像狗狗喝水般,不紧不慢。 麻麻的电流贯穿她全身,她禁不住双腿软得快坐他脸上,垂着头,发丝拂过他脸,她几乎轻盈地飞起。 他口活跟以前一样好,这种降尊利他的事,他只肯给她一个人做。 无意识中爽得要死。 他心跳加速地抱住她,砰,砰,胯间撑大。他额头挨她脖间,左手摩擦她阴蒂,狠狠地,帮她更快达到顶点,一边哑着声地唤她姐姐,姐姐。 直到感受她双腿剧烈地发抖,流水声窸窸窣窣,他腿上被喷上湿意,他才完全地抽出手,声音消停。 “消气了没?”他凑到她耳侧,压声。 她听着水流之下偶尔无法掩盖的男性粗喘,有一点轻微的恐慌。 她闭上眼,渐渐,心境又平了。 谢冷雨:钱给你后,你准备去哪? 随便聊聊。 会跟别人结婚不? …… 不想做。跟你做,最后还不是我伺候你。 夏月,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周末来你家验。” 谁或多或少有点不为人知的癖好,像高跟鞋兴奋症、玷污癖、幼稚病、咬人癖、泪觉性癖——对感伤流泪或哽咽会兴奋,沉睡性嗜好——迷恋看对方沉睡,受虐癖等。 她是慕残癖中的d,同性恋一样,无根无据,这种特殊的性取向是天生的。 后来上学,她看到路上的残疾人会忍不住多看,极度地关注残疾人很多年。 好奇又抗拒,这种心态折磨了她三十多年,令她爱不了正常男性,直到几年前才接触几个缺钱的残障人士。 所以,遇到谢冷雨的第一面,一瞬间的,她脑子不受控地剧烈发热。 她好喜欢他的美,好喜欢他的残破。 周五晚上,夏敏慧被谢冷雨单独叫出门,她疑惑跟在他身后,不知他要干什么。 夏敏慧忍不住地:“我姐说你不是戒烟了吗?” 慢慢,夏敏慧越抬起头,声音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