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镜中与她对视片刻后,指尖探上她的后背。 镜子里,她能看到梁轶之刀削斧刻般的俊脸,眼神阴鸷冰冷。 鬼知道,她每次喊他哥哥时,他脑子只想做一件事,将她钉在某处,狠狠亲她,或者撞击她。 不无意外地,他看到了女孩白皙纤瘦的背脊线,肩膀也很漂亮,洁白细腻,像是清莱店里上好的象牙制品。 他在镜中继续窥探她,眼泪汪汪,真像只小母象。 父亲不同意,让人把它杀了,那天,小象的血浸透了他的裤脚,从此他再也不敢喜欢象,也不喜欢任何宠物。 他迷醉般地拨弄着女孩的长发,鼻尖凑近,细细嗅闻,那幽暗的香味让他仅存的理智几近溃堤。 “梁轶之……”梁佑宁抖得愈发厉害,用手摁住肩膀上的裙子,不让它往下坠。 梁佑宁倔强地看着他,眼眶渐渐被泪水充盈,欲泣不泣的,通红一片。 梁轶之猛地松开她:“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梁轶之点头,踩着松软的地毯出去。 梁佑宁选了一条偏日常的裙子,水蓝色,质地柔软,很衬她肤色。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有着实感,梁佑宁有些羞耻。 梁佑宁低着头小声说:“漂亮有什么用?在家穿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出门,你怕被警察抓,因为,你和爸爸一直在做坏事。” 她太知道怎样惹怒他。 她比往常平静,没有任何挣扎,仿佛就想激怒他,以此赢得一死。 她赢了,他舍不得她死。 梁佑宁扶着椅背,剧烈地喘着气,满脸的不可置信。 梁佑宁直奔衣柜,一顿翻找后,她换上衣服下楼。 梁轶之在楼下等她,神情冷峻。 梁佑宁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放到他手里。 梁佑宁有些不满,想把手抽走,却遭到男人眼神警告:“不想被这样牵就回去。” 车子开到一片公园,今天天气好,草地上有许多人在放风筝。 和小时候一样,他心底还是事事宠着她。 “帮我拿着。”她把线锤塞到梁轶之,举着风筝,一路往前跑,线在他手里越放越长。 女孩仰头,脸颊漾起柔软的笑意。 “哥哥,我要吃冰淇淋。”她扭头和他说。 他买了她喜欢的香草冰淇淋,再回头,人不见了。 他愤怒地想找她,女孩忽然从身后拍了一下。 “断了就不玩了。” 他看上去不太高兴,梁佑宁决定不在这时候惹他。 她乖巧地舔着冰淇淋,梁轶之偶尔可以看到她粉嫩的舌尖。 “好吃吗?”他问。 他忽然低头凑近,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舔过的冰淇淋上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