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温柔的哥哥,此刻成了恶魔。 “没有……”她想到昨晚那一枪,浑身颤栗,不敢再动。 他竟有些心软,松开她,退到床尾,示意保姆把饭菜端过去。 “我没胃口。” 梁佑宁握住那把搪瓷勺,猛地砸向男人。 他抬手抹掉眉骨上汩汩流淌的鲜血,走过来。 女孩尖叫起来,手上的铁链晃动着:“我要告诉爸爸!” “不可能!”梁佑宁高声与他对峙。 梁佑宁本来想吐掉,但被男人用眼神警告后,硬生生吞下去。 “你这个疯子。” 梁佑宁偏头欲躲,却被他死死握住下颌:“你最好乖乖吃饭,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着吃完。” 梁轶之在床边坐下,拿起鸡蛋羹里的小汤勺,喂她喝了几勺排骨汤和两口米饭。 可是从小建立起的感情,一夕之间化为齑粉。 女孩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嚼碎饭粒,吞咽下去。 餐盘在桌上,她手上戴着铁链够不到,嘴里包着骨头没地吐。 梁轶之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作势要起来:“不吐也可以,咽下去,我找医生给你做手术拿出来,总不过是开膛破肚再缝针的事。” 梁轶之把掌心摊开,她低头往他手里吐了一小块骨头,那模样乖的不行。 他有点鄙夷,还有点舍不得,连带着气都消了几分。 女孩听到这句,脊背颤抖起来。 女孩拼命想挣脱他掌心的禁锢:“和他没有关系,我是不想你再杀人,哥哥……” 可他已经是坏人了,再坏一点又怎么样? 裙摆滑上去,露出她洁白的膝盖。 梁轶之轻蔑开口:“我要是想看,昨晚就能撕碎它,而不是在这里和你玩兄妹情深的游戏。” “当然是……”男人看着她,玩味笑起来,“关一辈子。” 你的眼睛里,除了我,不允许有别人。 “零食。”梁轶之突然又开始演好哥哥,“玲玲偷东西被我送回泰国了,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带你去南城玩。” 男人犹豫再三,把钥匙丢给她:“只准待在卧室里,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临睡前,梁轶之又去看了一趟妹妹,女孩已经睡着。 下一秒,女孩便睁开了眼睛。 门外有人在和梁轶之说话,断断续续,有点听不清。 和梁轶之说话的是家里的保镖“少爷,六子来了。” “南城的点被警察端了。”那人不敢隐瞒。 梁轶之有枪,当年爸爸还让人把周浔安丢进大海,他们还被南城警察端了……种种迹象表明,梁家的生意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