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小花猫?” * 周浔安跟在她身后进来,手里拎着她那双舞鞋。 “还会跳舞吗?”他问。 周浔安将那舞鞋拿出来,左右看看,说:“凌霰送的这双舞鞋,你只穿了一回,舞都没跳过。他要是知道,会因为这双鞋让你哭那么多次,肯定打死都不肯送你。” “别淌眼泪。”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要不要穿着它再跳一次舞?” 他屈膝在地帮她穿舞鞋,这是凌霜第二次穿这双舞鞋,两次都因为他——周浔安。 凌霜伸手摸他的短发,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难怪我总觉得你们像,原来真的是你……” 凌霜从桌上跳下来,踮起脚尖,走了一小串舞步。 她也不是当年的自己,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美好圆满的让人热泪盈眶。 凌霜脖颈里都是汗,周浔安催着她去洗澡。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你……又想说分手的事?” 她说完害羞,立刻要跑—— “我的意思是你先洗,我出去喝点水。” 太恶劣了,他还故意重复这句。 周浔安身份变化后,她忽然好害羞,明明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也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她还是会紧张。 那种感觉,和那年夏天在楼上第一次看到他的后背时的悸动别无二致。 周浔安拨弄着她耳畔的碎发,叹气:“你都把勾子送进我嘴里了,不喂点饵过不去吧……” 温香软玉在怀,周浔安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变热。 “干嘛,你难道不会好意思么?”凌霜扯着他的衣领,小声抵抗。 他单手托着她的臀,手臂肌肉坚硬。 凌霜因为这个动作比他高出许多,得以居高临下地看他。 灯光映照进他细长的眼睛里,这里是真实的他。 “周浔安、周浔安……”她一遍遍地喊他。 凌霜脑海里不断回忆着他的模样——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 “就要咬你,谁让你骗我那么久。”她语气又凶又坏。 柔软潮湿的气息,在他脖颈里流淌,洁白的指腹停在他喉结上轻轻移动。 “偏不,我就要!”凌霜知道他是周浔安后,心里有些有恃无恐,甚至有点为非作歹的故意。 凌霜亲吻他喉结时,听到他胸腔里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周浔安只觉得从那一处燃烧起一团大火。 烈火灼身,再被大雨浇灭。 鞋底所到之处,都是水印。 “没有骗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