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有别的目的。”徐司前把手插进口袋,瞭望着远处烟波浩渺的江面。 “现在还不知道。” 凌霜有点故意调戏他的意思,徐司前看穿后,非但不恼,反而还牵住她的手,问:“你怎么看?” “也许远不止这些。”徐司前似有忧愁地看向远处。 他也不知道。 初步尸检结果显示,尸体没有腐烂发臭,没有尸虫分布,尸僵明显,死亡时间不超过12小时,死因是刀刃洞穿内脏,导致血过多死亡。 “有束缚性伤吗?”凌霜问。 “准确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天气太冷,户外温度可能会影响尸温,具体时间还要看消化物的检测结果。 下午两点,徐司前敲门进入法医室。 徐司前说:“是我。” “死亡时间出来了吗?”徐司前问。 昨晚八点到九点?好巧,徐司前陷入沉思。 “我认识她。”徐司前面露凝重。 徐司前继续往下说:“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保姆,也是阿舍所在组织里的人,她本该长期定居泰国,不该出现在南城。” “那位朋友曾救过我的命。”徐司前吐了口气说,“这个女孩出现在南城,意味着我那位朋友也在南城。她如果在,别人也会在南城。” “不一定。”徐司前叹气,“也许只是马前卒。” 徐司前苦笑:“以小霜的脑袋瓜,不用我说,她大概也能顺藤摸瓜找到。” * 他给那串号码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客厅亮着灯,他的拖鞋整整齐齐放在门口。 凌霜掀开门,看到徐司前站在楼道里。 “抽根烟。”他情绪淡淡。 “现在轮到你管我了?” 徐司前点点头,把手机放进口袋,跟她回去。 次日一早,召开例行案情分析会。 “死者,女,年龄在34-36周岁之间,死亡时间11月14日晚20:00-21:00,死因是利刃贯穿腹腔造成的腹膜破裂。” 秦萧继续说:“在对死者进行生化检验时,我们在她的血液里发现了大量苯二氮卓类药物,也叫安定,该类药物临床表现为轻度镇静到催眠甚至昏迷。” 凌霜适时提问:“死者被发现时,衣衫不整,是否有进一步检查?” “有提取到凶手的□□或者生物样本吗?”凌霜又问。 “安定哪里可以买的到?”凌霜又问。 “那应该比较好朔源。”凌霜在白板上写下“医院”两个字。 秦萧依言将图片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