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仿佛消失了。 既然不能现场帮着找,他就在监控里帮忙找,总之不能闲着干等。 那人背对着他,说了声:“好,你进来查。” 地下车库断断续续有摄像头,徐司前调整时间一点点往回看。 徐司前仔细辨别楼栋号—— 也就是说,那个叫明叔的男人从楼道里出来了。 徐司前稍一侧目,愣住。他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徐司前后脑勺抵上来一个质地冰冷的物品,他在漆黑的反光玻璃里看清了那个物品—— 徐司前摊摊手,叹气道:“难怪我家小警察拼死拼活找不到你呢,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徐司前在玻璃中对上明叔阴鸷的眼睛,又把手抄进裤兜,表情有些漫不经心:“我害怕,当然怕,不过呢,你现在不会杀我。” “猜的。”徐司前在口袋里摸到了凌霜之前给他的电击棍,这玩意和上膛的枪比起来,还是逊色一些,现在不能用,用了也是送命。 “杀了我,你还怎么逃跑啊?你不得威胁一下那帮警察么?” “那当然。”徐司前扬了扬眉梢,冲镜中人懒洋洋道,“要我给他们打电话么?你藏在这儿,他们要找你可不太容易。” 徐司前往嘴里塞了支烟,把手举起来:“我只是在给你出主意,又不是害你,现在我们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蚱蜢。” 明叔阅人无数,第一次遇见这种人,有种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没有找到明叔,警员们再度返回地面。 凌霜立即发现车子不见了。 他有情有义,断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她跑掉,只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 警卫室里灯火通明,里面亮,外面暗。 在他身后,站在那个笑面虎明叔。 徐司前用嘴型对凌霜说:“别进来。” 明叔恰巧在此时看见了凌霜,他手心朝上,朝她无声地勾了勾手指,那意思是叫她过去。 徐司前那天说,每个人都有弱点,还说他的弱点是她。 她冒雨走到保卫室门口。 “把枪放下,踢过来。”明叔大喊。 凌霜问:“说吧,你怎样才肯放了他?” 徐司前插嘴进来道:“飞机有点难吧,她就是个小警察,可没那么大本事。” “冷静,冷静,”徐司前连忙服软,“你有话好好说。” 徐司前听到这句,不高兴起来,他扯了扯嘴角据理力争:“哎!凌警官,什么叫我没你有价值?” “你这是在说戳人心窝子的话,非得有警衔才有价值啊?” 明叔不厌其烦,高喝一声:“闭嘴!再吵,两个人一块死。” 明叔嘴角直抽,这种人也能当警察? 凌霜掀唇道:“我只能调度到车,飞机难度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