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北被带到审讯室。 徐司前走近,懒洋洋倪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冷且戏谑:“吸毒、凌虐女人、人面兽心,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脑袋里精虫打扫干净再和她说话,一会儿要敢让她听到一丁点污言秽语,哼……”尾音戛然而止,但警告意味明显。 凌霜落座,看过检验报告后,她开门见山问:“□□从哪儿弄来的?” “问你在哪儿买的?”凌霜抬头看向他,眼神竟和刚刚那个男人一样吓人,不,比他还吓人。 “朋友呢?”凌霜问。 凌霜给他看了卞晶的照片:“认识吗?” 凌霜眉骨一扬道:“她死了,凶手住在北晨新苑3栋一单元201室,你也住在那里。” 凌霜继续说:“人是你舍友杀的,说说他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里?交待清楚就放你走。” “再问一遍,他在哪里?” 徐司前见状,敲门进来把凌霜叫走了。 “有事?”凌霜问徐司前。 “这是……”凌霜惊讶。 隔壁审讯室里,那个女孩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她是家里缺钱出来打工的,谁知被人拐骗到了足疗店,丁小北是她第一单客人。 凌霜听着心里发闷,又是这种事,她摸了支烟靠在墙根上抽。 “有点。”凌霜侧过头大方承认。 凌霜吐了口烟,叹气:“经过这种事,她回家恐怕也不会好过。最可恶的是,原本需要刑事定罪的强奸犯,成了只要拘留几天的嫖客。” “说的也是。”凌霜略松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凌霜问:“你有什么办法审他么?” 凌霜忽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笑了下:“挺坏。” “那你的弱点是什么?”凌霜好奇。 凌霜因为他的话,愣怔住。 徐司前捏着她的手指说:“哪有什么为什么,喜欢呗,让我掏心都愿意。” “我说的是真的。”他低头,认真强调。 “那你还要笑?”他不高兴了。 徐司前越听越不对劲,气不过,伸手来捏她的脸:“凌小霜,你这分明就是在笑话我。” * 丁小北今天的状态非常差,一点精神也没有,据说饭也没吃。 丁小北这会儿正在精神地狱里挣扎。 丁小北看着那个袋子像是看到了希望,他面部扭曲,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状态:“给我一点,啊!求求你们了,给我一点,我什么都交待,什么都说。” “求你了……求求你们,我喊你们爷爷好不好?” 但依旧有许多人,为图一时快感或刺激尝试这些东西。他们自以为一点点没事,也认为自己会是那个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