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懒得和他争辩,心想下一站就有人下车了。 车子到达终点,车里的人全部下光,徐司前走到车头重新丢硬币,再领着凌霜反方向坐回去。 凌霜发现,目的地距离他们之前上车的地方只有三站,但是徐司前硬是拉着她在人堆里挤了一趟。 “嗯,”他垂眉看了她一眼说,“想找理由抱你。” “知道,”他笑起来,“所以才要找个合法的理由抱你,免得你生气。” 他要是不这么温柔,她也不会这样舍不得。 天还暗着,空气干冷,凌霜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是冻得牙齿打颤。 凌霜立刻拒绝,分手就是分手,再抱就是藕断丝连。 好在这时,雪原尽头出现一点红光,鲜红的,没有一丁点杂色。 凌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片红光,漆黑的雪原渐渐染成了红色。 徐司前鼓励似的握住她的手腕:“马上就不一样了。” 可怖的红色不见了,天光大亮。 太阳东升西落,黑夜不会永远笼罩,晨光亮起就有希望。 “小九江,谢谢你。”凌霜缩在围巾里和他说话,唇边逸出一小团白雾。 凌霜呼气道:“我觉得朝阳很漂亮,和夕阳完全不一样。” “许愿?” 凌霜把脸上的围巾拿下来,冲着空旷的雪原喊:“小九江,希望你早点把事情处理好,早点做回你自己。” 凌霜闭着眼睛,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她看了一路,徐司前没来送她。 登机后,她干脆戴上眼罩睡觉。 好熟悉的声音。 她有点好奇。 徐司前放下她面前的小桌板,递给她一杯果汁。 徐司前笑着说:“我和你说过,你别想着既要又不要,我这里可没那种选项,你睡过我,就得对我负责。” 傍晚时分,飞机抵达南城。 凌霜看过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五点,正想打车回队里,被徐司前拦住。 “我没说地球离开我不转。”凌霜小声嘟囔。 徐司前仿佛看穿她心思一般,笑着说:“晚上住我家。” 他把手抄进口袋:“住前男友家怎么了?别人夫妻还离婚不离家呢。” “你还有东西还在我家。”徐司前说。 “你们宿舍这两天不一定好住。” “钱够花?” 南城的房费可比京市贵,不得不说他真的是很会戳人痛点。 他并不认同她的话,目光落在她身上,问:“分手就不能再喜欢你?” 徐司前闲庭信步跟上,换了一副寡淡的腔调说:“到我家吃顿饭,顺便拿东西,不然,前女友的东西我可不留着过夜。” 他一点没受她情绪影响,眉骨一扬道:“当然……如果不分手的话,东西随便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