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害羞了?”她踮脚靠过来,脸上的笑容过于明显。 凌霜回神,见徐司前把小狗丢进笼子,举步往前,掀开后备箱。 凌霜第一次见他这样,忍不住心生逗弄,敌退我进,她承认她就是揣着坏心思。 这人真的古板又纯情。 徐司前手臂撑着后备箱盖,看似淡定,但其实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闹会怎样?”她晃荡小腿,用脚尖去碰他的膝盖,模样坏又可爱。 徐司前低头凑近,拨开她的帽沿,拇指翻弄她柔软的耳垂,低声警告:“吃人。” 男人宽阔的掌心隔着帽子抚上她后脑勺,鼻尖蹭开帽子,唇瓣挤进去,咬住她隐隐发烫的耳垂:“会从耳朵开始,一口口吃掉你。” 头顶好不容易停下的秋雨,又开始淅沥。 凌霜不想再闹,决心逃跑,徐司前却不让。 “凌霜,你好像奶油味的糖果,舍不得品尝的糖果。”唇瓣被他含住,没有舌头的触碰,清冽的气息侵入鼻腔,她看到他颤动着睫毛。 他松开她,直起背,略扯了下衣领,哈出一口白雾。雨水落进他的脖颈,沿着他挺立的喉结往下滚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迹。 他很快发现,重新压过来吻她,这次很凶,冰凉潮湿的指节撑开她的指缝,一根根夹住,继而碾压摩挲,又痛又刺激。 我本可以怎样爱你…… 徐司前目光里传递出同样的信息。 他单手将她抱下来,合上车厢,用下巴替她挡雨。遮雨作用不大,更像是勾引,因为她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喉结。 徐司前垂眉看着她,睫毛潮湿,瞳仁也像浸着水,那里似有暗蓝色的火焰,也有不易察觉的欲。 凌霜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心脏几欲从口中蹦出。 那天切换身体回来,他发现手机里有一堆凌霜和他的合影照。那是另一个自己的杰作。 嫉妒有、羡慕有、喜欢亦有。 凌霜在每张照片里笑,他禁不住用指尖去描摹她的眉毛、鼻梁还有眼睛。 往事不可追,唯有现在真实。 转念又握着手机笑,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房门没关严,那只圆滚滚的斗牛,被女主人追杀,一路逃窜进来。 徐司前的心猛烈跳动起来。 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也许很早…… 张栋祥的声音,把徐司前拉回现实:“你小子赶紧给我回来,我这边出了个案子,特别棘手。” “你什么时候长的恋爱脑?”张栋祥差点气到心梗。 张栋祥只好哄:“求你赶紧摘除恋爱脑回来吧,我这正火烧眉毛,舆论炸锅。” “问什么女朋友……”张栋祥话没说完,徐司前已经掐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