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立刻龇牙咧嘴嘶起气,痛死了。 凌霜连忙点头说好。 凌霜看出他不太高兴,也猜到是因为什么,她走近,娇滴滴地把手递过去:“徐司前,胳膊好痛啊……” 凌霜只好叹气道:“我毕竟是人民警察,得树立良好形象,哪能逢人就喊痛?如果警察天天哭唧唧,谁还信任我们?” 凌霜笑着卖乖:“知道了,哥哥……” “现在高兴了?”凌霜睁着乌润润的眼睛看他。 “我是怕你太担心,”他怀里有种让人心安的气息,暖融融的,凌霜像只小猫似的轻蹭上去,“做我们这行的,受点伤在所难免,以后这种情况,可能还会出现,总不能老是找你撒娇吧。” “不可能。”凌霜立刻说。 “怎么能怪你?我是自愿当警察的,每个人都得树立崇高的理想……” 他喊她小警察时,语气里没有调侃,也没有轻视,只有说不上来的缱绻与温柔。 女人推着东西往外走,在她身旁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一个小个子女人,小个子女人边走边逗孩子,女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婴儿身上,很是温柔。 凌霜觉得有些不对劲,拉着徐司前悄悄藏进车子后面的夹竹桃里。枝丫茂密,有些割脸,徐司前伸手,用手背替她拂开枝叶,隔开一个小空间。 “怎么了?”他低声问。 徐司前轻哂,任由她胡闹。 “我能再看看宝宝吗?”说话的是之前那个孕妈。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毕竟我怀了他十个月,我还没……” 奔驰商务合上门,女人唯唯诺诺退到一边,看着车缓缓驶离视线。 虽然他们有见过面,凌霜还是出具证件,正式说了句:“你好,警察。” 凌霜率先开口:“原来你是代孕妈妈。” 他们身上没带设备,深秋露重,女人刚生产完,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凌霜说:“跟我们去趟队里吧。” “有个小案子。”凌霜打开问询室的空调,又叮嘱,“小光,去值班室借床被子和靠枕来。” 徐司前抢先一步抱过去。 凌霜心里有些感动,因为徐司前太过温柔。对喜欢的人温柔并不稀奇,对陌生人温柔才难能可贵。 女人有些受宠若惊,她本以为到这儿,就要被上锁铐。 女人抽噎着欲淌眼泪。 女人平复情绪缓缓开口。 雇主同意给钱,但是得要孩子平安落地才会进账,平常只会定期给她报销医疗费。 凌霜想到同病相怜的庞珊,缓缓吐了一口气,她们要的是帮助,不是以帮助为名的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