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孩子就没有钱给女儿看病,她将余冬至赶回云港,又恳求田瑞龙夫妇给她重新找房子住。 何星说:“奶粉和保养品不可能有问题,我从来没拆开过,除非它们出厂时就有问题。” “给了的,但是庞珊舍不得花,说自己营养够,全部拿来给女儿买衣服玩具了,她儿女心很重。”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庞珊联系不多,而且我和她无冤无仇,没有杀她的理由。” 这一切的因,还在田瑞龙夫妇身上。 鉴定结果与调查一致,死婴系田瑞龙夫妇亲生,死者庞珊确实是一位代孕妈妈。 两地警方分别对三人分别进行了审讯。 “你之前说你回国后,没有见过你妻子庞珊。” “为什么撒谎?” “你在南城待了几天?”警方问。 “有见到什么人吗?” 凌霜听完,关闭了设备。余冬至存在一定作案动机,而且他是最有可能接触到胰岛素的人,暂时不能排除嫌疑。 几句简短沟通后,凌霜问:“别墅是谁租的?” 凌霜有些惊讶,田瑞龙竟然这么恨自己妻子,审问还没进行,他就立刻将锅甩给了妻子。 田瑞龙表情冷淡说:“貌合神离罢了。” “真心?真心她就不会害死我的孩子,知道我盼望这个孩子多久了吗?她居然把他们害死了……” “八月份之前,我常常去看庞珊,八月下旬,庞珊丈夫不同意代孕,来南城大闹,岑丽晓让我暂时不要和庞珊见面。九月份时,她又和我说,庞珊把孩子拿掉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庞珊。” 凌霜听到这句,再结合余冬至的话,猜想田瑞龙和庞珊之间可能有些不寻常,她问:“你对庞珊有没有产生过什么暧昧情感?” “你多久见她一次?” “你知道她有妊娠糖尿病吗?” 岑丽晓和田瑞龙说的恰恰相反。 岑丽晓看凌霜没有话要问,便继续说:“庞珊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是我怀的,但我已经看过宝宝长什么样子了,我不同意把孩子打掉,庞珊本人也不愿意,他丈夫闹,我丈夫也闹,我只好背着所有人给她租下一套别墅方便照顾她。” 岑丽晓说:“他跟踪过我,也知道别墅在哪里,我也很奇怪,之前庞珊由我照顾时,母子健康,怎么我才去沪城出趟差,庞珊人就没了。” “是的,他不仅想杀害庞珊,还企图把这件事嫁祸到我头上,以便他能独吞我的财产。” 岑丽晓苦笑道:“当年,我和他一起开公司时,他身无分文,我父亲出资让我做了大股东。我和他结婚时,有签订婚前协议,如果他在外面乱搞,他就净身出户,他杀害庞珊再嫁祸给我,就可以独吞全部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