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那盒子捡起来,觉得上面的“冰火两重天”几个字尤其刺眼。 “这个没用过……”凌霜哽着声说。 “当然是第一盒。” 凌霜满脸通红,这和抓奸有什么区别? 他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洁白的脖颈上有两枚红色印记,他指尖轻轻碰上去,凌霜几乎瑟缩起脖子,像只小鹌鹑,羞涩又颤栗:“别碰……” 凌霜拍掉他的手背说:“不用。” “就不能都喜欢吗?周浔安又不影响你们,”她说完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你和他,我都好喜欢。” 凌霜吃痛,去捂耳朵。 “那还是周浔安吧。”公平一点,两个徐司前都不选。 “哦。”反正她留着这个也没什么用。 60 凌霜抱膝坐在床边,长发披肩,微微失神,她还没从那个人消失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 不久,电茶壶通电工作,渐渐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徐司前拉开椅子,侧身坐下,长腿微敞,一双眼睛深邃漆黑。 为让水温入口不烫,他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倾斜瓶身,往杯中混入小半瓶冷水,水蒸气逃跑的速度锐减。 不得不承认,即便不高兴,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好听。 徐司前一直盯着她看,眼神幽暗,目光和另一个徐司前判若两人。 赵小光要是看她这么文质彬彬地喝水,肯定要问一句,老大你是不是脑壳坏了。 那天暴雨,她信誓旦旦地说要等他回来。结果呢,她在另一个男人床上等他,还为另一个男人哭…… 正犹豫要不要哄,他忽然说:“对不起,那天下雨,我没能留下来陪你。” “那个案子破了吗?”他低声问。 徐司前走过来,默契把空水杯拿走,伸手摸她头发,他掌心宽阔,从她头顶缓缓抚至脖颈。 女孩头发很软,因为刚刚的事,她现在难得表现出乖巧一面,垂着脑袋,像个犯错等待惩罚的小朋友。 “凌霜,你现在是他的女朋友,还是我的女朋友?” 徐司前有些哭笑不得。 “听上去,也有点道理。”他表情松弛下来。 他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笑:“几天不见,倒是学会撒娇了,常跟他撒娇?” 她不答反问:“和你撒娇有用吗?” 两人鼻尖挨得很近,他说话时气流在她唇瓣上扫动:“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凌霜握紧床单小声说。 才几天功夫,徐司前就从她的肢体语言里读到了陌生。凌霜根本没意识到,她潜意识里,更喜欢另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