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负责砸墙的人是谁?”凌霜问。 “你当时的操作工具还在吗?” 凌霜和赵小光立刻驱车去找王强。 “这个锤子是你的?”凌霜问。 “2017年7月16日晚,你在哪里?”赵小光问。 凌霜换了个话题问:“你在这家装修的时候都是几点来,几点走?” “你这些工具都带走吗?” 凌霜将拿锤子装进袋子里说:“这个我们要带回去调查。” 凌霜回到队里,直奔法医室找秦萧。 秦萧用鲁米诺试剂对其检测时,发现它反射蓝光。 凌霜点头说:“这很可能就是凶器。” 凌霜叹气道:“如果真是刘越的血液,dna不一定能提取出来,时间过去太久了。” 有些陈年旧案结案时,凶手早已过上了新生活。 秦萧拍了拍她肩膀,鼓励道:“只是试试,如果对比不出来,结合旁的信息甄别,也能论证它是凶器,破案不是只靠它,回去休息吧。” 凌霜推门出去,长长吐了口气。 香樟树底,站着个男人,定睛一看是徐司前—— 晚风吹散着他额间短发,地灯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俊逸无双。 “凌霜。”他叫她。 “我在等你。”他神色淡淡,语气温柔。 “聊聊凌霰案。”他声音不大,但就是勾人。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她说:“去我车里坐会儿,边吃边聊。” “那就陪我吃点。”徐司前从树底走出,整张脸变得清晰。 进食可以让身体快速分泌多巴胺,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能松弛片刻。 “怀念什么?”徐司前问。 “我找吴先锋要的是一份关于凌霰的资料,凌霰参与一起案子后,便遇害了,这中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你已经知道了?”他问。 徐司前继续说:“那些人的爪牙还在南城,在你家蹲点的,很可能也是他们的人。” “因为你还在查凌霰案。”车顶灯熄灭,徐司前的声音也淹没在黑暗中,“要不,你放弃,不查了?” “行,那你今晚继续住我家。”他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她就该住他家。 徐司前没接她的话,俯身过来替她将安全带扣上。 “你干嘛啊……”凌霜紧张。 “谁是你女朋友?”凌霜羞恼道。 42 有风簌簌扑进来,空气凉,弥漫进来的花香也冷,似有若无,仔细分辨,才觉是桂花。 她有自己的考量:一来,孤男寡女共处,多有不便;二来,她认为那些人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前两天她才报过警,按照常理他们不会顶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