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前瞥过她一眼,懒洋洋道:“反正肯定不是我的,我这辈子只跟你生孩子。” 他笑:“开玩笑,生孩子多痛啊,我哪舍得你生。” 他要不是握着方向盘,现在都要举手投降了。 “今晚住我家。”他漫不经心道。 “带你去查老古板。”他说。 徐司前继续说:“老古板生活习惯很好,目前没有谈女朋友,以前也没谈,身体健康,家中有一个粘人妹妹,钱用不完。” “他爸,”徐司前轻咳一声后说,“也就是我爸,他是做生意的,有点小钱,不缺钱花。” 凌霜有几分犹豫:“这……” 凌霜没说话,她只是觉得有点不合适。 凌霜当着他的面,打开抽屉。 他钱包在抽屉里,凌霜没碰。徐司前主动上前,将钱包打开,一样样扯出来给她看。 凌霜只看了他的身份证,之前没特别查看他生日,今天才发现,他和她根本不是一天生日。 凌霜发愣时,一旁的徐司前低低叹气道:“小警察,要是哪天,我不见了,你跟老古板过,是不是也挺好?” 徐司前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没什么情绪道:“我只是生病的他,没有过去,等他好了,我自然要消失。” 她觉得有点难过。 凌霜没说话。 凌霜点头同意。 徐司前家的北阳台很宽,可以俯瞰南城江景。 阳台没开灯,月亮很圆,清辉铺洒在地面,万籁俱寂。 “老古板眼光还是不错的,这里住着很舒服。” 之后基本都是徐司前说,凌霜听。 过了好久,他才笑着说:“真的,小警察,你亲我一下,我说不定能变回去,你试试看,反正又不吃亏……” 月光下,她的脸白皙可爱,唇色如同鲜妍的、沾染着露水的玫瑰,纯洁美好。 艹,呼吸的味道好甜,唇好软,像是果冻。这种感觉跟醉酒一样,耳朵很烫,脊柱开始发热,心脏酥酥麻麻,脑袋也变得晕晕乎乎…… “我……偏……要……”他伸手要碰她的脸,指尖却无论如何抬不起来。身体的力量在消失,意志也变得愈发模糊,甚至话也说不出来。 徐司前缓缓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身体尚未完全适应,四肢正处于一种短暂发麻的僵硬状态。 那个混蛋果然在亲凌霜,两人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他此刻的心脏,就像被点火器电过。有些麻,还有些尖锐的涩痛。 “咣当——” “凌霜……”徐司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漆黑幽暗,神色复杂。 她站起来,搓了搓脸说:“你回来了啊?” 他扫一眼滚至墙边的易拉罐,莫名嫉妒刚刚那个和她一起坐在这里喝饮料、聊天的混蛋。 徐司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太晚了,住这里吧,明早一起去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