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凌霜问。 凌霜不敢怠慢,立刻帮忙。两百多斤的尸体真沉,她搬完出了一身汗。 他指尖在上面点过一下说:“就是这个。” 秦萧解释道:“脊椎生物的脊骨中都有脊髓,脊髓联通神经,脊髓一旦被破坏,轻则感觉障碍,重则瘫痪,甚至死亡,黄小弛应该是倒地后丧失行动能力,没法进食,直到饿死。” 秦萧点头:“死亡时间不是案发时间,这点确实很难办。” * 话未落音,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门口—— 陈海涛热情介绍道:“这位是徐司前徐老师,他是京市著名的犯罪心理专家,协助京市警方破过不少大案、奇案。” 众人主观印象中,这人根本就不是好人,但这会儿当着他们局长的面,大家都没吱声。 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任何前缀。表情寡淡,声音低沉。 徐司前扯松领带,毫不客气落座。 各部门汇报完信息,陈海涛手机进了通电话,他转身出去。 凌霜也把目光落在徐司前身上—— 徐司前发现凌霜在看自己,微微一笑道:“我倾向于是仇杀。” “凶手在被害人完全丧失运动能力的情况下,没有采取致命一击,多半是觉得不够让死者痛苦。复仇的快感在于折磨,而不是致命一击。” 徐司前继续说:“除此之外,嫌疑人应该是一位爱干净的高知女士,身高不超过一米七,熟悉人体构造,中产阶级。死者会出现在现场,是提前邀约,两人认识,可以重点排查一下死者人际关系里这样的女士。死者很可能是罪有应得,查查他有没有案底或者做过哪些坏事。” 凌霜也有些惊讶,徐司前的大部分观点与她不谋而合,而且人物画像比她详细许多。 “为什么凶手是女性?”王嘉怡好奇追问。 当然,我个人不认同这点,女性有时也可以很危险,女性杀人犯往往更难抓捕,因为她们在杀人后更加冷静。” 徐司前侧眉看向秦萧,不答反问:“秦法医,我想问一下,以你的水平,能一针下去让人瘫痪吗?” 所以凶手是个专业性很强的人,能达到这种水平,工资待遇自然不会差。 徐司前长腿交叠,瞥向前面的凌霜说:“凌队,您觉得呢?” 凌霜说出自己的理解:“一个高知女性,生活优渥,愿意铤而走险杀人,肯定有难以忍受的原因。” 陈海涛接完电话回来,正好听到徐司前的推理,笑着说:“凌霜,今天开始,你和徐老师一起破案。” “徐老师经验丰富。”陈海涛道。 陈海涛又说:“我记得……你上一个案子还没破。” “因为什么?刚好趁此机会和徐老师学习学习。”陈海涛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