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从他右脸颊上滴落下来的,那里也有伤。 “动不了。”徐司前说。 虽然事发突然,但这也未免太过亲昵。 竟然和上次一样,她的身体丝毫不抗拒他。耳朵烧热起来,像是被火烤过。 太妃糖在融化,甜味一点点将他心脏包裹、吞噬。太近了……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用嘴唇触碰到。 他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远离滚烫,怀里的女孩得到空隙往上钻,无意识将耳朵送到他唇边。 他吞了吞嗓子,侧过头,状似不经意地用唇峰擦过她的耳垂——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阴暗爬行的蚯蚓。 “赵小光!你前面的门能打开吗?” 夜风漫进来,车顶灯亮起。 赵小光废了九牛二之力,才将凌霜和徐司前从车里救出来。 “老大,我们今天这算不算大难不死?”赵小光感叹。 她给救援队打过电话,得到一则令人惊讶的消息:今天,这条路上,一共发生了23处塌方,进出的山路都被堵上了。 “凌队,我们正在清理道路,可能要晚点到。”那人在电话里说,“你们身体状况怎么样?” “专家说还有塌方可能,你们找个缓坡待,注意安全。” 路灯昏黄,三人坐在路边等待救援。 赵小光抱着胳膊直打哆嗦:“真……真是饥寒交迫,早知道晚饭多吃点了,老大你吃饱了吗?。” 赵小光立刻点头赞同,凌霜则说:“买给女朋友的蛋糕,还是等见了她再拆吧。” “不是给别人过生日。”徐司前掀唇道。 “嗯。” 徐司前转去车里取蛋糕。 “我不喜欢过生日。”凌霜淡声道。 有蛋糕,有蜡烛,赵小光便提议唱生日歌,被凌霜冷淡拒绝。 “生日快乐,小……”他顿觉语失,随即纠正道,“小警察。” “好甜。”她愣了愣说。 不是苦的,只是有点陌生,她有九年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了。她想,原来日子再苦,蛋糕还是甜的。 “手臂上的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凌霜用下巴指了指他胳膊,随口问。 “会的不多,小时候给流浪狗治过伤。”这是实话,也是揶揄。 他把手臂伸过来,轻叹一声道:“那你处理吧。” “现在好像也没别的选择,给你当流浪狗治吧。”他语气轻松,带了几分戏谑。 她低着头,挨得很近,微温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像是蝴蝶轻扇过翅膀。 “问一下,你那流浪狗后来怎么样了?”他移开视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