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警官,你还要看我多久?”徐司前忽然停筷看过来。 “还是说,凌警官你忽然后悔了,不想和我做普通朋友,想做我女朋……” 徐司前笑了声继续吃饭。 刚从三伏里退出来,南城迎来一场久违的雨水与降温。 吴先锋看完明天庭审的案件,踱步直窗前观雨,顺便将窗户掀开一道缝透气。 他一个人住在这山里,已经有九年了。 吴先锋只见过凌霰一回,便对他青眼有加。 凌霰看过案子,说一周就能抓到凶手。可是,他在接到案子第六天在家中惨遭杀害。 凌霰是被人买凶杀害的,幕后黑手一直没有找到。 吴先锋顿感蹊跷,他辞掉原本在南城大学的工作,改行做起律师。 吴胜男因为这件事和他吵架,负气离家。 吴先锋在书房里踱步良久,弯腰在底层书柜里找到了那份资料。 电话那头安静良久,说:“今天忙,晚一点过来吧。” 他快步下楼,掀开大门刹那间,他似受到剧烈惊吓,瞳孔剧烈震颤,身体往后连退数步:“怎么……怎么是你……” 疼痛湮没神经,血液不断往外涌。 他目标明确,直奔书房。 那人黑衣黑帽,看不清具体容貌,也不辨男女。待看到桌上的手机和便签纸,ta轻蔑一笑后,用吴先锋手机给那串号码发去信息:“凌霰的资料已找到,速来。” 徐司前收到信息后,即刻驱车出门。 雨夜天黑,半开放式园圃里黑灯瞎火。水浸透裤脚,他步至亮处,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血水从台阶上面漫下来,一直淌到门口。而他已经踩着那血水走过很长一段路…… 吴先锋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收到消息到这里,用时不到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在那时候,吴先锋已经死了。 那人似乎很了解他,笃定他收到消息会过来,赤|裸裸的挑衅—— 他转身出去,路上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车,只有冰冷的雨滴不断在脸上冲刷。 回家后,头开始剧烈疼痛。 二十分钟后,吴胜男到达别墅。 警报声划破夜色,凌霜和重案组人员抵达现场。 血液将地面变成了暗红色,地上有脚印,凌霜让众人在门口等待,示意痕检员先进去采样。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栋别墅四周黑的过分。 这院子没有装摄像头,不过道路尽头有一个。 秦萧戴上手套,正要查看尸体,吴胜男忽然准确报出死因:“刀刺入腹腔,肝脏破裂,失血过多死亡,身上没有其他伤口,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