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盈为宝哥儿准备的礼物是一个双鲤璎珞圈儿和缝制了多日的百家被。 衣裳素净,妆容得体还不抢风头,也不让她多操心,妯娌两人倒也难得说说笑笑,一派和气。 难得的大喜日子,谢府众人一个不少,钱嫣,谢二夫人薛道宜,大房老夫人赵氏,娄氏都到了,宴席间其乐融融,两位老夫人被逗弄得眉开眼笑,难得舒心。 前院男人间觥筹交错,席间自动不断,女人这也不能缺了。 钱嫣娓娓道来,柳湘盈虚心受教,跟着钱嫣一步步竟也没出错。 “盈娘明白。”柳湘盈十分恭顺。 柳湘盈挑眉,钱嫣了然一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趟家哥哥嫂嫂做的和想的反着看就成,面子、官场上过得去就行。” 钱嫣冷笑,“通透还为此操劳个什么?” 她记得钱嫣说过,是御史中丞嫡子的正室,成亲五载,育有一子。可她丈夫似乎不喜欢两人的嫡长子,反而对庶子颇为看重,凡事都亲力亲为。 “崔夫人出自世家,虽是旁支但也底蕴深厚,能结交上她,对你也算有个助益。”同为女人,钱嫣很为柳湘盈打算,“毕竟二房无人,你总不能靠三爷,安度余年。” 周岁抓阄,男女围坐,红桌上早就摆好了笔墨纸砚、算盘钱币等玩意儿,奶娘将宝哥儿放在桌上,雪团子似的人裹在红艳艳的衣裳中,玉雪可爱。 众人大笑,赵氏的心软成了一汪水,“哎呦,乖孙,这可不兴放嘴里。” 娄氏也面容舒展,十分慈爱:“这孩子真是讨喜。” 柳湘盈也跟着举杯,轻轻地碰了下薛道宜的被子。 薛道宜垂下眼帘,不甚热络地道谢。 谢远岫回到席间,有同窗上前,“慕知啊,你家的菜不错,吃着像是回扬州了,着实让人怀念。” 杨言竹眼神一亮,谢府可没什么从扬州来的,除了他们这群同窗兼同僚,别人只觉得新奇,可尝不出那么多。 几人也是许久未见,一时间异常感念,三两黄酒下肚,头脑还算清明,却已然有些飘飘然。 “慕知明白。”谢远岫很是不客气地将肩上的重量挪开,“师兄也靠得够久了。” 谢远岫指了指女眷方向,可惜人已醉得迷蒙,早已分不清花丛一般的可人中,哪位是谢远岫所指。 “哪儿呢?哪儿呢?” 他同窗众多,来来往往不在少数,来往寒暄他都来者不拒,谢远华见了,十分稀奇,“三弟今儿是怎么了,格外地好说话。” “三弟性子最真,否则也不会投身大理寺这种非黑即白的官署衙门。”谢远华道,“听说前些日子四弟妹被流寇所惊,如今可大好了?” 谢远岫阖眸微叹,“好在平安回来,没出什么大事。” 谢远华心中稍安,又与谢远岫共饮几杯才离开。 他重新望向女席,那里轻声细语,娇笑连连。 她喝得慢,却极为实诚,每一口都见了底,谢远岫晃了晃杯中的最后一点残酒,柳湘盈对圆脸夫人说了什么,那位夫人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腕笼在手心 张唇仰头,脖颈露出截优美的弧度,仿佛一掐就能捏碎,唇瓣略过杯沿,露出一点鲜红软舌,看得人身体微涨。 —— 今夜宾主尽欢,来客皆有三两醉意,连娄氏感觉也年轻了些许,拉着柳湘盈絮絮叨叨的,说的大多是宝哥儿,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柳湘盈对孙嬷嬷道谢,她的确喝多了,强撑着送着娄氏回来,此刻依托着银环才能走得稳当。 走至一半,就有些撑不住,靠着廊柱就昏昏欲睡,站了一天又累又乏,转了个道,迎着湖面的清风,摸着黑,就近找到一处竹藤摇椅躺下。 不知梦见了什么,梦中潮湿闷热,有什么喷薄而出,再醒来时她上半身贴着清凉的竹藤,轻轻扭 柳湘盈轻喘睁眼,身上浮汗,发丝粘在鬓角,目光朦胧,如贪醉的猫儿,懒懒地瞧着谢远岫,透着一股子媚劲儿。 “盈娘不敢。”柳湘盈嘴唇一热,她尝到了泪水的咸味,指尖在口腔中搅动,咕啾咕啾的水声,喉腔挤压着手指,柳湘盈看着谢远岫目光晦暗,两腿之间的阳物胀大挺立。 “弟妹心细。”谢远岫手指绕着她阴阜转圈,力道或轻或重,把人吊得不上不下的。 柳湘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如猫儿似的,又娇又嫩。 她的确有意躲着谢远岫,自宝仪楼回来,除了珥东院她很少外出,直至今日在宴上,她吃得有些急,扭头见谢远岫盯着她,目光灼灼。 脚底的肌肤酥麻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摩擦,一路连到小穴,酸得她脚趾蜷缩,阴穴瘙痒。 她喉间干渴,爬到谢远岫身上,两人面对面跨坐着,隔着衣服,柳湘盈能感受到硕大的阴茎直愣愣地贴着肉穴。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性器狠狠擦过,再柔软的衣物对性器来说也是粗糙的,用力了蹭得下体又疼又爽,引得人愈发用力,谢远岫忍不住,挺腰撞了上去。 她晃动着,说话也断断续续,“三哥、嗯…不喜欢吗?盈娘准备了扬州名菜送到晏学士府上,不敢说自己的名字,只能说三哥用,啊,用心。” 谢远岫这一下捅得深,隔着衣物插进去一点。阴穴深处一下下缩着,咬着穴口的一点粗硬,不知满足地嘬着舔着,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吸进去。 谢远岫用力冲撞着,“柳家四太太分外能干,令人心驰神往。” 谢远岫一边顶,一边用沾满口水的指捏她的奶尖,用力揉搓,“好盈娘,叫出来。” 对于自己的意乱情迷,谢远岫似乎极为受用,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柳湘盈娇躯战栗,头皮发麻,身子坐下,谢远岫正巧上前一顶,龟头狠狠擦过肉蒂,他狠狠一撞,肉穴抽搐,柳湘盈尾椎一麻,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她静静注视着,忽的起身,张嘴含住他唇瓣,舔弄轻咬对方的下巴。